“這傢伙甚至不是‘金針玉刀’關夜珊,而是‘探月摘星’秦思俞。”
林御說著,秦思俞也不由得緊張了起來。
“抱歉,行一道長,事急從權……”
簡存一聽著林御的介紹和秦思俞的揭示,愣了一下,隨後又道:“我聽過你,你是很有名的飛賊……甚至現在都可以說是大盜了。”
“我確實是對你這種道上的江湖人士沒有太大好感,但是你也沒必要在面對妖魔的時候,對我故意隱瞞吧,”簡存一有些懊惱地說道,“難道我還會把斬妖除魔這件事拋之腦後、把教訓一個小偷的優先順序提到處理妖魔之上嗎?”
“你說你‘事急從權’,到底是因為什麼‘急’、因為什麼‘權’?”
簡存一不快地說道。
秦思俞似乎並不打算繼續提及這些,但是林御替她開口了。
“因為她被那疑似‘生足’的妖魔詛咒了——這裡製造‘陰面’的那妖魔在她的靈魂裡種下了某種詛咒,讓她的同伴一個個死去,將她陷入絕境之後逼得意志崩潰、最後再在她的睡夢中蠱惑她接近我們、隱瞞身份,並且伺機給予我們兩個致命一擊。”
林御沒有添油加醋,只是如實地把秦思俞的經歷說了一遍。
而果然如林御所預料的那樣……
僅僅是說出實話,簡存一立馬就不再對秦思俞有任何的怪罪之意了。
“竟還有這種事……那妖魔實在是可惡!”
簡存一齣聲罵道。
雖然簡存一對於墮入魔道、主動修習魔功成為妖魔的人沒有半分好感,甚至對其厭惡程度超過普通的妖魔,他自己本質上也是個極其有原則、眼裡揉不得沙子的人,不會讓自己犯任何忌諱,但是……
簡存一對於“被脅迫”、“被蠱惑”甚至是被強行操縱的人,寬容度離奇的高。
在簡存一的價值觀尤其是道德觀念方面,但是典型的“論心不論跡”,他更加看重主觀意志意願而非是最終表現和呈現出來的行為。
一個被脅迫的好人、被矇騙的好人,依舊也是好人。
當然……簡存一也不是說就會原諒那些蠢人“自以為好心”的作惡,那種和被脅迫的、主觀意願被扭曲的情況還是不同的。
一個沒有先天缺陷的人因為愚蠢而作惡,自然和被妖魔蠱惑心神甚至是威脅的情況下做出的選擇完全不同。
他甚至有些同情地上前,對著秦思俞細語道。
“讓我來看看,說不定我有法子為你解開詛咒。”
秦思俞看向了林御,林御也看著秦思俞,露出了一個“我早就告訴過你簡兄不會因此怪罪你”的神情。
畢竟,秦思俞顯然沒有想到林御會首接把她給賣了。
就像是秦思俞也沒有想到……林御接下來甚至會把自己給賣了。
因為在簡存一再次在秦思俞停止運轉“偽裝隱匿”自身氣息的心法之後再次細細地檢查她此刻的狀態,也確實感受到了……潛藏在其中妖魔的氣息。
“確實是有‘生足’的詛咒……但是真是奇了怪了,”簡存一皺緊眉頭說道,“除了生足……怎麼還會有‘六慾魔君’的氣息?”
“那六慾魔君雖然出身狐妖一族,但是卻並不是用的狐妖手段,整個獄山界幾乎是獨此一家別無分號……而那六慾魔君己經被道祖親手懲戒伏誅很久了,怎麼它的手段還會出現在你身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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