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營長罵了一句:“這幫人膽子不小!”
領導卻沒有立刻發火,只是看向霍祁濂:“所以這些事情,都是他們鬧出來的?”
霍祁濂看著,很快就點點頭。
領導沉聲道:“先把口供記下來,現在最重要的是,把塌口那邊完全封控,下面的結構不能再讓任何人下去,尤其是剩下沒抓到的那幾個。”
副營長立刻應聲:“我已經讓人去封外圍了。”
顧夏婉抬頭接著道:“還有,那個塌陷口不是終點,我們在下面看到舊井道人工分層,還有新炸藥,說明他們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。”
領導的目光一沉:“你是說,20年前就有人在做。”
顧夏婉點頭:“對,而且不是臨時起意,有人知道下面有舊結構,知道怎麼蓋怎麼站,還知道怎麼把真正的路藏起來。”
霍祁濂看著桌子上那份名單:“他們不只是在封井,是在封口。”
這句話落下,屋內幾個人的神色都變了。
領導沒有立刻接話,只是盯著那兩塊拼起來的編號牌,開口說道:“你們出來的正好。”
顧夏婉一愣,還沒有開口,就聽到領導開口道:“人都帶進來了嗎?”
副營長點頭,很快答道:“帶進來了,一個在外面哨卡就截住了,還有一個是在辦公室後窗邊抓到的,兩個人都咬死了說只是聽命行事。”
領導冷笑一聲:“聽命行事?那就慢慢審。”
他抬手,指了指牆角那兩個已經嚇得不敢抬頭的人:“先從他們開始,今天晚上誰碰過圖紙,誰動過炸藥誰在塌口附近做過手腳,一個都別漏。”
副營長立刻挺直腰:“是!”
顧夏婉站在門口,聽著這一句句命令落下,心裡的那口氣才終於稍稍鬆開一點。
但她沒有真正放鬆。
因為她知道,雖然人抓住了,井口封住了,但是真正的問題還沒有回答。
那個知道全部內情的人,到地是誰。
她正想著,領導忽然抬頭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里有極淺的閃避,快的幾乎抓不住。
顧夏婉心底裡猛的一緊,就在這時,門外忽然傳來一聲急促的腳步聲:“報告!”
“塌陷口那邊又發現情況。”
副營長一愣:“鐵軌?下面不是已經塌了嗎?”
戰士搖頭:“不是塌出來的那種,是埋著的,被土壓住的,剛才清到一半,露出來一截,而且——”
他說到這裡,明顯遲疑了一下,領導聲音沉了下去:“而且什麼?”
戰士深呼吸了口氣:“那段軌道,是新的。”
會議室內瞬間安靜,顧夏婉的心猛的一緊:“新到什麼程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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