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導目光在那隻鐵皮檔案箱停了幾秒，沒有立刻翻開，而是先看向霍祁濂：“你說說發現的過程。”
霍祁濂站得筆直，聲音不急不慢：“礦區舊迴風巷下發現兩層封存井道，有人長期在地下進行檔案轉移，我們在追查過程中遭遇擷取人員，對方試圖帶走人事流轉記錄。”
他頓了一下：“對方已墜井。”
辦公室裡安靜了兩秒。
副營長補了一句：“現場還有人為封堵出口行為，目的明確是阻止我們把東西帶出來。”
領導沒有表態，只是緩緩翻開檔案。
第一頁落下去時，他的手指停了一下，然後繼續往後翻，越翻越慢。
顧夏婉沒有進屋，只站在門口。
終於屋內的領導合上檔案，開口道：“這些東西暫時由調查組接管。”
副營長明顯鬆了口氣，但下一句話，又讓他繃住了。
“霍祁濂，你暫時停駐原編制。”
副營長一愣：“停駐？”
霍祁濂卻沒有意外，只是看著領導。
領導繼續說道：“後續調查你必須參與，但不再歸原駐地指揮直接進入聯合組。”
辦公室裡安靜了一瞬，顧夏婉站在門外，指尖輕輕蜷縮了一下。
領導目光這時落到門口：“顧夏婉。”
顧夏婉一頓，開口道：“到。”
“你也進入聯合組。”
領導這句話說出來時，副營長明顯朝著顧夏婉看了一眼，那一眼裡，有些複雜。
領導沒繼續解釋，只是合上檔案：“這件事從現在開始，保密等級提升，任何人不得私自接觸檔案。”
他說這頓了一下，看向霍祁濂：“包括你。”
霍祁濂跟副營長兩個人走出辦公室時，天已經偏亮。
營區風很乾，顧夏婉卻覺得有點冷。
副營長先去交接任務，走廊上只剩他們兩個人。
霍祁濂在這會兒沒說話，顧夏婉先開口：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會這樣？”
霍祁濂腳步沒停：“猜到一半。”
顧夏婉皺眉：“哪一半？”
他看了顧夏婉一眼：“有人會想把我們從礦區那條線裡撥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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