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郭叔,公事公辦。”
“公事公辦?”
郭母搶過話頭:”我看你是公報私仇!是不是那個姓顧的丫頭挑唆的?我早就聽說了,她來了之後就沒消停過,天天往你跟前湊!”
“她看我們曉曉不順眼,變著法整她,霍祁濂,你一個大男人,被個小丫頭片子牽著鼻子走,你丟不丟人?”
人群裡竊竊私語聲不少,顧夏婉就站在人群后頭,她聽到了那些話,臉上沒什麼變化,只是垂下眼,看著腳底下的沙土地。
郭母還在罵,越罵越難聽。
霍祁濂始終沒接腔,站在那邊,像是塊石頭。
等郭母罵累了,喘氣的功夫,他才開口,聲音不大,卻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:“郭嬸,你罵完了?”
郭嬸一愣,霍祁濂往旁邊側了側身,對身後的人說了句什麼。
那人跑進隊部,又是很快跑了出來,手裡拿著個牛皮紙檔案袋。
霍祁濂接過檔案袋,從裡頭抽出幾張紙,遞到了白父的面前。
“這是後勤上小周的證詞,他親口說的,郭曉曉讓他在我們找水源的時候,害死顧夏婉,還有之前第一次找到水源,也是郭曉曉自己下藥,害的大傢伙都進了衛生院。”
郭父的眼神變了變,霍祁濂又抽出了另外一張紙,是郭曉曉在水裡下藥的證詞。
郭父臉色不好看,郭母也同樣是張了張嘴,把話給嚥了回去。
就在這個時候,人群外頭忽然響起一個聲音。
“郭嬸,我能說兩句嗎?”
所有人都齊刷刷回頭,顧夏婉站在那邊,逆著光,臉上看不清楚表情。
她往前走了幾步,人群自動讓開一條道。
她走到郭母面前,郭母看著她,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,隨即又強硬了起來:“你......你少在這裡裝好人!”
“我沒裝好人。”
顧夏婉打斷她,聲音很平靜:“我只是想要跟你說清楚一件事。”
她看著郭母眼睛,一字一句:“郭曉曉想要害我,不止一次,你說她年紀還小,是個小姑娘,可她想要害人,這不是我逼得,也不是霍隊長逼得,這是她自己做的,證據放在那邊,您看過了。”
“您要是還覺得她冤枉,那就去團部告,去軍區告,告下來,我給她磕頭賠罪。”
她頓了頓:“告不下來,就別在這裡罵霍指揮員,他沒做錯什麼。”
郭母的臉由白轉紅,又由紅轉青。
她張了幾次嘴,一個字都沒蹦出來。
郭父站在旁邊,臉色鐵青,一句話都沒說。
霍祁濂看著顧夏婉,目光裡有什麼東西閃了閃,但是很快就又沉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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