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祁濂像是看穿了顧夏婉在想什麼。
他低聲開口：“阿婉。”
顧夏婉嗯了一聲，霍祁濂又道：“你不用為了我把自己留在原地。”
霍祁濂語氣很穩：“我喜歡現在的你，也喜歡你去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。”
長廊的光落在他肩膀上，整個人看起來沉穩又安靜。
顧夏婉忽然覺得霍祁濂這個人，好像總能在他猶豫的時候，把她往前推一步。
她低頭笑了一下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霍祁濂點點頭，卻在這個時候伸手握住了她的手：“不過有件事。”
顧夏婉抬頭看著他：“什麼？”
“外派之前把身體先養好。”
顧夏婉一愣：“我身體哪不好了？”
霍祁濂神色很淡：“你那些壞習慣，就不用我一一細數出來了吧。”
顧夏婉忽然有種被精確點名的感覺。
霍祁濂繼續道：“按照你這個強度出去三天就得頭疼。”
顧夏婉忍不住小聲反駁：“那裡有這麼誇張？”
霍祁濂看著她：“要不要試一試？”
她瞬間不想說話了。
兩個人慢慢往宿舍方向走。
走到樓下時，顧夏婉忽然停了一下：“霍祁濂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會不會捨不得我出去？”
霍祁濂腳步一頓，幾秒後很坦然地點頭：“會。”
顧夏婉原本以為他會說不影響，結果他居然承認的這麼直接。
她怔了一下，霍祁濂低頭看著她：“但捨不得，不代表你不能去。”
顧夏婉心口忽然軟的一塌糊塗。
她發現這個人最厲害的地方就在這裡，他從來不會用感情綁住她，可偏偏讓她最想靠近。
霍祁濂看著她：“不回去？”
顧夏婉低低應了一聲：“想再呆一會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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