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終於過了......”
“我感覺腦子都快燒了。”
旁邊還有人低低笑了出來，壓了一晚上的氣氛，終於緩下來了一點。
負責人站起身，難得露出了點輕鬆的神色：“今天就到這裡，剩下的資料明天繼續整理。”
人群陸陸續續開始散開。
顧夏婉卻還坐在主位上，低頭重新核對最後一段底層引數。
霍祁濂從後面走出來，把一杯熱水放到她手邊：“還不走？”
顧夏婉揉了揉發酸的眼睛：“最後一點。”
霍祁濂低頭掃了一眼螢幕，忽然皺眉：“這組引數誰改過？”
顧夏婉動作一頓，立刻重新調出後臺記錄，下一秒，她目光微微沉了下來。
後臺日誌裡，有一條很短的修改記錄，時間就在十分鐘前，而修改人是林知妍。
霍祁濂臉色瞬間冷了下去：“她動主結構引數了？”
顧夏婉沒說話，只是迅速重新演算，幾秒後，她終於確認，林知妍改動的那組引數看起來影響不大。
但如果今晚沒人複查，明天第二輪調聯絡時，結構鏈會出現延遲偏差。
不至於出事故，卻足夠讓主導組判斷失誤。
霍祁濂聲音已經徹底沉了：“她故意的。”
顧夏婉緩緩靠回椅背，神色反而比剛才更平靜：“嗯。”
霍祁濂轉身就準備往外走，顧夏婉忽然伸手拉住了他：“你去那？”
“找她。”
他語氣冷的厲害：“她現在已經不是越界的問題了。”
顧夏婉看著他，幾秒後輕輕嘆了口氣：“霍祁濂，你現在去，她只會更瘋。”
霍祁濂腳步停住，辦公室安靜下來。
顧夏婉重新把引數修正回來，動作很穩，像是根本沒被影響。
“她現在最想看到的就是你為了我失控，因為那樣，她就會覺得自己還有影響力。”
霍祁濂沉默很久，拳頭卻始終沒鬆開。
顧夏婉看著他這樣，忍不住笑了：“霍營長，你現在真的越來越不像以前了。”
霍祁濂低頭看她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顧夏婉拖著下巴，慢悠悠開口：“以前別人惹你，你都懶得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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