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走廊很安靜。
顧夏婉一路往回走，腳步不快，可臉上的神色卻一點點冷了下來。
她原本以為林知妍至少會顧及體面，結果對方比她想象的更直接，甚至連喜歡霍祁濂這件事都根本沒打算隱瞞。
她剛走到轉角，一道身影忽然從另一邊過來。
是霍祁濂。
他像是剛結束會議，軍裝外套都沒來得及脫，看到顧夏婉時，腳步明顯頓了一下：“怎麼了？”
顧夏婉沒說話，只是看著他。
霍祁濂瞬間覺察到了不對勁：“林知妍找你了？”
顧夏婉輕輕嗯了一聲，霍祁濂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：“她跟你說什麼了？”
顧夏婉本來還壓著情緒，可一聽見這句，忽然有點委屈，她抿了抿唇：“她說，她不會退。”
霍祁濂臉色一下子沉了：“我去找她。”
顧夏婉立刻拉住了他：“你現在過去，只會讓事情更難看。”
霍祁濂停住，可眼底已經徹底冷了下來。
他其實很少真正動情緒，但這一刻，顧夏婉明顯感覺到他生氣了。
霍祁濂聲音還壓的很低：“她還說什麼了？”
顧夏婉沉默幾秒，還是把那些話簡單說了一遍，越說，霍祁濂臉色越難看。
等聽到最後一句不是先到先得的時候，他已經徹底冷下了臉：“她瘋了！”
顧夏婉抬頭看他，霍祁濂低頭，語氣第一次帶了明顯鋒利：“我從來沒有給過她任何可能，以前沒有，現在更不會有。”
顧夏婉看著他，忽然輕聲問：“那你以前知道她喜歡你嗎？”
霍祁濂安靜了一瞬，最後還是點頭：“知道。”
顧夏婉心口瞬間一堵。
下一秒，霍祁濂繼續開口：“但我拒絕過很多次。”
顧夏婉微微一怔，霍祁濂抬頭揉了一下眉心，像是終於有點頭疼：“以前同組的時候，她就表過態，後來我調組，也是因為不想讓別人誤會。”
“這幾年除了必要工作，我跟她基本私下沒有接觸。”
他說得很認真，像生怕顧夏婉誤會一點。
顧夏婉原本堵著的情緒，忽然散了一半，但還是忍不住小聲道：“可她明顯沒死心。”
霍祁濂低頭看她：“那是她的問題，不是你的。”
走廊燈光落下來，霍祁濂忽然伸手，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腕，動作不重，卻帶著很明顯的安撫意味：“顧夏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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