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夏婉腳步停下，她回過頭。
會議室裡的人已經走的差不多，只剩下系統接入後的低頻執行聲。
林知妍站在不遠處，手裡還拿著剛才的許可權終端。
顧夏婉語氣很平，聽不出情緒：“有事？”
林知妍走近了幾步，目光落在她胸前的主許可權牌上，忽然笑了一下：“恭喜，核心主導許可權，總部很多年沒給過這麼高了。”
顧夏婉神色沒什麼變化：“林副組長想說什麼？可以直接一點。”
林知妍抬眸看她：“你比我想象中更警惕。”
林知妍說著，頓了頓：“不過也是，換成我，我也不會喜歡有人一直盯著自己的位置。”
顧夏婉聽到這句話，終於輕輕合上了手裡的終端：“林知妍，你是不是一直覺得我會怕你？”
林知妍眯了下眼，隨後低低笑了一聲：“你當然不會怕我，否則你今天不會坐在這裡。”
她語氣依舊平靜，但那種壓迫感卻一點點透出來。
“可顧夏婉，有時候一個人太順，也未必是好事。”
顧夏婉安靜看著她，幾秒後忽然笑了：“所以你準備提醒我，還是準備動我？”
這句話太直白，連旁邊兩個還沒離開的技術員都下意識停住動作。
林知妍看著她，忽然發現，顧夏婉根本不像外面傳的那樣脾氣溫和。
她只是平時懶得計較。
可一旦被真正踩到邊界，她比任何人都鋒利。
林知妍慢慢收起笑：“你放心，我不會用低階手段，但專案裡能力和位置從來不是固定的。”
她聲音壓低了一點：“誰能站到最後，各憑本事。”
顧夏婉點點頭，居然還挺認同：“這句話我同意。”
她重新拿起終端，語氣淡淡：“不過林副組長，你最好分清楚一件事，專案是專案，霍祁濂是霍祁濂。”
她抬眼，目光終於冷了下來：“你如果把這兩件事混在一起，最後輸的人，大機率不會是我。”
顧夏婉說完，轉身直接離開。
林知妍站在原地沒動，臉上的神色終於一點點沉了下來。
旁邊的人小心翼翼開口：“知妍......”
林知妍低笑了一聲：“有意思。”
她低頭看了一眼許可權名單，指尖在顧夏婉名字上停留了一瞬，很久之後，才慢慢移開。
另一邊，顧夏婉走出會議區，霍祁濂已經在外面等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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