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盯著那張圖看了好一會兒，然後在十一米跟十三米之間畫了個圈。
劉師傅走了過來站在她旁邊，看了一眼那張圖說：“你現在把段位報給我，我今天晚上發回去。”
顧夏婉合上筆記本，抬頭看他：“十三米到十五米，加密取樣，每二十公分取一件。”
劉師傅點了下頭，沒多問，轉身回到鑽機那邊去了。
顧夏婉站在原地，把那截巖芯又看了一遍。
陽光把巖芯表面的暗綠泥皮曬的有些發乾，那幾塊黃銅色的斑點在光線下更加醒目。
她伸手碰了碰其中最大的一塊，指尖感受到微涼的硬度。
霍祁濂走到她身邊，彎腰看了一眼那截巖芯，他不太懂地質上的門道，但能看出來那東西跟昨天翻上來的灰色碎屑完全不一樣。
他問了一句：“有用的？”
顧夏婉嗯了一聲，聲音很輕：“很可能有用。”
她站起來，拍了拍膝蓋上的土，走回泥漿池邊蹲下繼續觀察返上來的碎屑，但霍祁濂注意到她把那截巖芯的位置記載了本子裡。
中午，顧夏婉沒回去，劉師傅讓操作手停了機器，三個人坐在鑽機旁邊的陰涼處啃乾糧。
顧夏婉就著水壺吃了幾口餅，眼睛一直都沒離開那節巖芯。
霍祁濂把鋁飯盒裡的鹹菜夾到她餅裡，她也沒覺察，機械的咬了兩口。
下午又進了快兩米，翻上來的碎屑裡那種黃銅色的顆粒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，有些碎塊斷面能看到明顯的浸染狀礦化。
顧夏婉在筆記本上畫了詳細的素描，把每一條細脈的走向跟寬度都標註來，旁邊附了顏色，結構，礦化型別的描述。
太陽片洗的時候，劉師傅說今天就到這裡。
操作手收拾鑽具，顧夏婉把下午收集的樣品按深度編號裝進布袋裡，一共裝了七袋，每一袋都用鉛筆寫上日期跟段位。
霍祁濂幫她拎著兩個最重的袋子，兩個人沿著來時的碎石坡往下走。
走到那處斷層拐彎的地方，顧夏婉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。
霍祁濂站在她身後等了一會兒，才開口：“走吧，小安該等著了。”
顧夏婉收回目光，轉身往下走。
這回霍祁濂走在她前面，替她當著坡上滾下來的小碎石，她踩著他的腳印一步一步走的穩當。
回到院子裡的時候，小安果然又坐在門檻上。
他看到顧夏婉回來，舉著泥人跑過來：“媽媽你看，石頭捏的！”
顧夏婉低頭看了看，那泥人歪歪扭扭的，但肚子上鑲嵌了一塊跟她早上給他那粒小石頭一模一樣的灰白石子。
顧夏婉蹲下來伸手摸了摸小安的頭：“好看。”
小安咧嘴笑了一下，又跑回門檻上繼續捏他的泥人去了。
。上桌在放盒飯把經已兒會這濂祁霍，來起站婉夏顧
。氣熱著冒還，菜飯的好打是面裡，開掀子蓋盒飯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