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。”樊殷厲聲喝斥,“父命難違,讓你去你就去。若是辦不好這件事,往後世子之位,你也不必當了。”
樊知晟被罵得臉色漲紅,卻不敢再反駁,只能咬著牙,不甘不願地應下,“孩兒遵命。”
心裡卻暗恨樊知奕,只覺得她是故意羞辱自己,暗暗發誓,等接到人,定要好好教訓她一番。
陳大管家見事情定了,心裡稍稍鬆了口氣,卻又被樊殷瞪了一眼,“還不快下去養傷?若是再敢辦事不力,仔細你的皮!”
陳大管家連忙磕頭謝恩,捂著胳膊,狼狽地退了出去,心裡的委屈更甚,卻半點不敢再抱怨。
廳內,趙敏依舊面色陰沉,看向樊殷,“就這樣讓知晟去?我總覺得,那小賤人沒那麼簡單。”
樊殷眼底閃過一絲陰鷙,“放心,我已經安排好了人手,讓他們暗中跟著知晟。
若是樊知奕真的有異動,或者敢耍什麼花樣,直接動手,神不知鬼不覺。”
他頓了頓,補充道,“另外,讓人去查丁鐵頭的下落,務必在樊知奕回京前找到他,絕不能讓他落入寧王手裡。”
趙敏點點頭,眼底的狠勁再次浮現,“好!我倒要看看,這小賤人回京之後,能翻出什麼風浪。”
樊家莊這邊。
兩天後的一個深夜。
李鐵延匆匆來找他爹報信兒,“爹,來活了。小姐這邊剛走沒有大半天,侯府那邊就有動靜了。
剛才守值的鐵林來報,侯府派了不少家丁,護院,甚至還帶了外聘的武師,正往莊子這邊來,看樣子……是要強闖。”
李莊頭聞言,登時就像是撿到寶了一樣,眼光爍爍,心情飛揚,一擺手,“哈哈哈……小姐果然言中了,侯府的人,終於來了。
兒砸,快,傳令下去……護莊隊,全員待命,所有機關,暗哨,陷阱,全部啟動。
告訴大家,今夜,不是侯府來抓我們,而是我們,關門,抓賊,打狗。”
“是,爹。我這就去通知他們。”李鐵延也高興,想到娶媳婦的賞錢又可能要進賬了,滿心歡喜出去找趙六他們去了。
樊家莊的夜色,漆黑如墨,殺機暗湧。
一場註定震動京城的圍莊大戰,即將拉開序幕。
李鐵延與李山,李生,李鐵錚,張四,趙六等一眾護衛隊成員剛佈置完畢,莊外便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,呵斥聲。
還有兵器碰撞的刺耳聲……
“爹,護莊隊已就位,東西南北四面暗哨都已傳回訊息,對方約有五十餘人,帶了刀棍,還有幾個身手不弱的武師。”
這哪是來接九小姐的?分明是來滅門銷戶毀掉樊家莊的。
李鐵延和眾人都一身勁裝,手中握著鐵鎬,鐵鍁,鐵棍,還有帶著釘刺的木棒子,神色凜然地聽從李莊頭的排程。
為什麼用鐵鎬,鐵鍁和鐵棍,木棒子這些傢伙事兒呢?
這就是樊知奕帶兵的高明之處。
因為用這些東西揍人,不會被認定蓄謀傷害,而是屬於情急之下,生命攸關之下的正當防衛,打死了人,估摸著也不會賠命。
。了大煩麻就可,兵用是若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