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忽然就聽其中一個守衛好像想起了什麼,大叫道,“咦?不對呀。
趙明,戚老三,王順,張東這四個鱉孫子幹什麼去了?咱們來這兒都半天了,咋沒見他們人影?”
他這一喊,另一個守衛也感到奇怪,“是啊,戚老三這鱉孫子平日裡就偷奸耍滑,莫不是又躲到哪個旮旯睡覺去了?
走,咱們去找找。要是這幾個混蛋真是躲到哪裡偷懶睡覺,那咱們可饒不了他們。”
這倆說著,四個人就起身朝前面的宅院走去。
錢五見狀,悄悄湊到樊知奕身邊,壓低聲音道,“小姐,我有辦法去引開他們,您和張山趁機開啟銅鎖,取走財寶。”
“不行,太危險了。”樊知奕立刻拒絕,“你一個人引開四個守衛,若是被纏住,根本無法脫身。讓李柱和鐵旦與你一起,多兩個人多份保障。”
“小姐,沒時間了。”
錢五語氣堅定,“我身手好,只要引他們往樹林方向跑,拖延片刻,你們就能得手,到時候我們在山下匯合。”
樊知奕哪裡能讓他一個人冒險?便密音傳信,將李鐵旦和李柱叫來,命他們三個去引開守衛。
錢五三個得令,便悄悄繞到乾草堆另一側,撿起一塊石子,狠狠地扔向遠處的樹林。
石頭落地,在寂靜的黑夜裡發出“咚”的一聲響,格外清晰刺耳。
“誰?”嚷嚷著找人四個守衛,聽到動靜,立刻調轉腳步,朝石頭髮出的聲音望去。
他們神色警惕,握緊了手中的刀。
“走,過去看看。”其中兩個守衛一前一後,朝著樹林的方向走去,腳步聲漸漸遠去。
另外兩個,則從側面包抄過去。
“快,動手,抓緊時間。”樊知奕立刻從乾草堆裡鑽出來,對眾人和樊知行說道。
張山立刻衝到石屋門口,飛速擺弄著銅鎖,樊知行則站在門口警戒,目光緊緊盯著守衛離開的方向,生怕他們突然回來。
“咔噠”一聲輕響,銅鎖被打開了。
趙振率先推開石屋的門。
一股潮溼的黴味撲面而來,石屋裡面漆黑一片,只有門口透進來的一絲光線,隱約能看到裡面堆放著十幾個木箱。
樊知奕走進石屋,從懷中掏出火摺子,點燃後,微弱的火光照亮了整個石屋。
光亮一起,沒有幾息功夫,就引來了不知在哪躲藏的暗衛,再加上守護這裡的四個守衛,差不多有二十幾人。
樊知奕見狀,抿緊了嘴唇,暗罵趙敏和樊殷果然狡猾,竟然在暗處隱藏了這麼多的護衛。
“臥槽……這麼多人?打哪鑽出來的?”趙振等人也都看傻眼了。
李莊頭更是看著樊知奕不解,“小姐,您……您這是何意?怎麼點燃松明了?”
不是說不要驚動這些守衛嗎?可小姐怎麼臨時變卦了?
樊知奕手裡的短刃一揮,只說了一句,“全力禦敵,回去再說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