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大驚。
樊殷不敢相信似的看向樊黎氏。
樊黎氏微微點頭,雖然沒有說話,但是,這是肯定了樊知奕所言。
樊知奕冷笑,“所以,女兒的婚事,就不勞父親費心了。至於做滕妾,我還是那句話,你們就別費那些沒用之功了,我是不會答應的。
如果你們強迫我的話,我會毫不猶豫地弄死樊知雅,一點不會手軟,真的,別不把我的話當回事。”
“你……”樊殷被氣得臉色漲紅,“你真是翅膀硬了,竟敢忤逆父親,就不怕我告到官府,你從今往後在京城無法立足。”
“女兒不敢忤逆父親,”樊知奕語氣平靜,卻帶著極盡嘲諷地口氣冷笑。
“只是女兒的婚事,關乎一生,絕不能將就。況且,太后賞賜的恩典還在。
女兒若是真的被逼急了,不妨去太后娘娘面前,說說父親母親是如何逼迫侯府嫡女做滕妾,如何苛待親生兒女的。”
這話戳中了樊殷和趙敏的痛處。
他們最忌憚的,就是太后和大長公主的威嚴不可侵犯。
若是樊知奕真的去太后面前告狀,他們不僅會失了侯府的體面,恐怕還會受到責罰。
可再忌憚太后和長大公主,這口惡氣不出,也是能噎死人的。
就在這時,樊殷的庶弟,也就是鎮安侯府的五老爺,見無人能制住發癲了的樊知奕,怒火竄上了頭頂,蹭……站起身來,直奔樊知奕而來。
他的意思是要代替四哥教訓這個大逆不道的侄女,所以,來到樊知奕面前,二話不說,抬手就當胸一拳。
這一拳,是帶著疾風的,若是常人,根本就躲不過去。
樊知奕一看又蹦躂出來一個不知死的,頓時就來了興趣。
自己拿長姐立威,終究是分量不夠,那麼,五叔自己湊上來,可就不怪她不客氣了。
當下,故伎重演,她依舊是穩坐凳子上,在樊覃一拳搗過來時候,猛然轉身,同時右腳橫掃直奔他的小腿。
樊知奕這一腳的力道,可比踢樊知雅一腳要狠厲多了,幾乎沒怎麼留情,就橫掃在了樊覃的一條小腿上。
咔嚓……
樊覃的左小腿就被摔折了。
“啊……”慘叫聲再次在花廳內響起,聽上去令人頭皮發麻,渾身都泛起了雞皮疙瘩。
樊覃小腿折了,整個人也不耽誤飛出去。
他重重撞在硃紅廊柱上,一口腥甜鮮血當即噴了出來,身子一軟便滑落在地,雙目一閉直接昏死過去,方才那副兇悍要吃人的模樣,瞬間蕩然無存。
血的教訓,再次將眾人給震懾住了,一個個吸著冷氣,臉色鉅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