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奕兒,太后娘娘的壽宴非同小可,你要是沒準備壽禮,四哥這裡有錢,咱們去珍寶閣挑一件玉器,總不能讓人看了笑話,更不能讓侯府那些人藉機打壓你。”
樊知瓊見狀,也趕緊跑過來,一臉窘迫地難為情道,“九姐姐,我這也有……
有三十文錢,攢的,都給你,你買了好東西孝敬太后娘娘,就沒人敢為難睨了。”
樊知奕看著四哥滿眼擔憂,再看知瓊小小的人兒,也這麼關心自己,心頭一暖。
她伸手按住樊知瓊的手,輕輕搖頭,語氣篤定地道,“四哥,小弟,你們放心吧。
壽禮我早就備好了,不會讓人看笑話,更不會讓他們有機會拿捏咱們,看咱們的笑話。”
樊知行還是不放心,卻見妹妹神色從容,半點沒有慌亂,只能暫且壓下心頭的不安。
樊知瓊也害怕,擔心姐姐萬一被人欺負了怎麼辦?
“姐姐,秋菊會繡帕子,要不……我讓她幫咱們繡帕子好不好?”小小的人兒,擔心得聲音都顫抖了。
樊知瓊身邊的丫鬟秋菊,趕緊過來行禮,“小姐,奴婢繡工還算可以,要不……奴婢就繡幾個帕子吧。”
有禮可送,總比沒有強吧?
樊知奕看著小弟那張因為緊張而漲紅的小臉,笑道,“小弟,姐姐說了,不用你們擔心我,屆時,我會有好東西孝敬太后娘娘的。”
樊知瓊這才稍稍將提著的心,落了下來去。
長寧院,樊知雅正跟親孃趙敏商議進宮赴宴的事宜。
“知雅,這次機會難得,你一定要把握好。”趙敏說到這裡,想到趙秀珠,眼中悲痛無以復加,“你表妹……去不成了,若是能去,也是你的助力。
可是……樊知奕這個喪門星,她又怎麼會像秀珠一樣誠信護著你,幫你一把呢?唉……娘想想這個,心裡就難受。”
樊知雅神情隨著趙敏的話,也變得難過異常狀,道,“娘,別提樊知奕了,她……太過自私,太過狠辣了。
秀珠表妹她有此災劫,也是……想來也是與她犯衝。若不然,怎麼她一回來,秀珠表妹就,就落此悲慘下場?”
她言語懇切,語調悲傷,饒是趙敏心狠手辣之輩,也想不到,自己親女兒嘴上如此這麼說,可心裡卻解恨不已,更是對母親偏心趙秀珠,有著不可難以抑制的怨恨。
“你這麼惦記,理解你表妹,也不枉她平日裡對你的敬重了。”趙敏哪裡知道女兒的怨恨哪,還在那兒假模假式的為趙秀珠說好話,往她臉上貼金呢。
“知雅,你……與太子殿下的婚事,娘心裡有數,你這次進宮,不要拘於古禮,該為自己爭取,還得為自己爭取。
你要知道,太子東宮……將來可不是隻有一位正妻太子妃,還要有側妃,良娣,美人,所以,你要爭取這次機會,娘說的你可懂?”
趙敏這些話,太過露骨,稍有腦子的,都能聽明白。
那意思就是,你哪怕是賴,也要賴上太子殿下,沒有賴上太子的機會,那就製造機會,只要能當上太子妃,可以不折手段。
樊知雅聞言,假裝含羞低頭不語。
實際上,趙敏的說法,與她心中算計,是不謀而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