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輛馬車規制極高,紋飾皆是宮廷樣式,絕非尋常勳貴能用。”
“不知是哪家府上的貴人?竟有這般頂配鸞駕?”
“近來京城並無新晉權貴,難不成是宮裡哪位娘娘的親眷?”
議論聲越來越大,猜忌四起,所有人都好奇,究竟是何等人物,能在太后壽宴之日,坐擁如此惹眼的御賜座駕。
就在這時,一道身著體面內監服飾的身影快步走來,正是大長公主身邊貼身伺候的李公公。
他無視周遭一眾權貴,徑直走到樊知奕的馬車旁,躬身垂首,態度恭敬至極,揚聲開口。
“樊小姐,咱家奉大長公主殿下之命,特來相請。公主殿下有心,邀您同乘鸞駕,一併入宮,共赴太后壽宴。”
這話一齣,全場瞬間譁然,所有議論聲戛然而止。
眾人瞬間恍然大悟,原來這輛萬眾矚目的華貴馬車,主人竟是鎮安侯府那位傳聞中長於鄉野,不受寵的嫡女……樊知奕。
樊知奕的名號,如今在京城早已無人不曉。
人人都記得,數月前大長公主遇險,是她出手相救,保住皇室宗親安危,因此得陛下重賞、大長公主格外青睞。
只是多數人只聞其名,未見其人,總以為一個鄉下養大的姑娘,定然舉止粗鄙、眼界狹隘,上不得檯面。
此刻,馬車簾被輕輕掀開一角。
樊知奕身姿優雅緩步下車,身姿挺拔,步履從容,面對無數道探究,打量,羨慕乃至嫉妒的目光,沒有半分侷促慌亂。
她對著李公公淺淺莞爾,微微屈膝行禮,聲音溫婉有禮,禮數週全到挑不出半點錯處。
“勞煩公公專程來迎,多謝大長公主殿下厚愛相邀,小女榮幸萬分,有勞公公一路引路。”
進退有度,談吐端莊,氣度沉穩,完全不像一個長在鄉野的少女。
周遭權貴看在眼裡,暗暗心驚,紛紛改觀,暗自讚歎鎮安侯府竟養出這般沉穩大氣、規矩絕佳的嫡女。
李公公被她溫和的態度,謙卑的禮數取悅,心中越發和氣,連忙笑著引路,一路引著樊知奕走到前方大長公主的專屬鸞駕之前。
樊知奕恪守尊卑禮儀,肅身行禮,恭敬問安,舉止端莊穩重,不急不躁,一舉一動皆是大家風範,隨後才從容登車。
而後方不遠處,趙敏與樊知雅坐在普通馬車裡,將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。
車簾縫隙中,兩人死死盯著那一幕,眼底翻湧著極致的嫉妒與怨毒,指甲死死掐進掌心。
樊知雅氣得渾身發顫,眼眶發紅,滿心都是不甘。
憑什麼?
樊知奕明明是侯府最不受待見的女兒,從小扔在鄉下吃苦。
如今卻步步風光,得陛下賞賜,大長公主另眼相待,連太后娘娘都對她誇讚不已。
入宮赴宴都能被公主親自邀約同乘鸞駕,受盡追捧榮光。
若是方才樊知奕肯鬆口帶她一程,她便能借著這層關係,近距離接觸大長公主,在一眾貴女面前掙足臉面,甚至能被貴人記住,對嫁給太子殿下做太子妃,立足京城貴圈大有裨益。
。極之恨可是真,幫肯不偏偏……,是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