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並非真的惱怒張闊盡孝,而是厭煩下屬之間勾心鬥角,更厭煩有人藉著東宮的名頭張揚行事。
“備駕,”太子起身,沉聲道,“去醉仙酒樓。”
他倒要親自去看看,這讓張闊不惜鋪張,讓李松暗自嫉妒的長壽湯,究竟是什麼模樣?
更要看看,那個能在鎮安侯府立足,又能開出這般紅火店鋪的樊知奕,到底有幾分本事?
畢竟,他早已聽聞,這位樊家嫡女,絕非表面那般簡單。
而且,醉仙酒樓是他姑姑李文秀所屬,可謂日進斗金都不為過,卻毫不猶豫地賞賜給了這個從鄉下回京城的侯府小姐,足見這個女人不簡單。
東宮的儀仗浩浩蕩蕩朝著醉仙酒樓的方向而去。
而與此同時,鎮安侯府內,卻已是一片人間地獄,慘叫連聲,“沒了,沒了,統統都沒了。”
“嗚嗚嗚……我的金釵,我的玉鐲,還有富貴項圈,都沒了。”
往日里肅穆威嚴的侯府,此刻一片狼藉,府內的房屋被翻得亂七八糟,桌椅傾倒,衣物散落。
而貴重的珠寶,字畫,銀兩被洗劫一空,連庫房裡的糧食,布匹都未能倖免。
下人們驚慌失措地哭喊著,尋找著,尖叫聲,哭喊聲一浪高過一浪,傳遍了整個侯府,亂作一團。
鎮安侯一大早起來,看著眼前的景象,氣得渾身發抖,臉色鐵青,“是誰?是誰敢洗劫我鎮安侯府?啊?”
趙敏失魂落魄地跑過來,衣衫不整,臉上滿是淚痕,哭喊著,“侯爺,不好了。
庫房空了,咱們所有的財產,全都被人拿走了,連老夫人的嫁妝,都沒能保住。”
老夫人被丫鬟攙扶著走出來,看著一片狼藉的府邸,氣得眼前發黑,險些栽倒,“快,快報順天府。
讓府尹親自帶人過來嚴查,就算挖地三尺,也要把丟失的東西找回來。”
下人連忙飛奔著去報官,侯府上下人人自危,都在猜測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,敢洗劫鎮安侯府。
可他們誰也不知道,那些被洗劫的珠寶、銀兩、字畫,此刻正安安穩穩地躺在樊知奕的百物空間裡。
那是她早就計劃好的,趁著自己開店鬧事,吸引所有人注意力的空檔,再次悄無聲息地派人潛入侯府各處,將所有財產收繳。
最可氣的是,她連自己的汀蘭苑都沒放過,什麼好東西也都盡數收入空間。
當然,表面的東西她沒動,目的就是要氣死人不償命。
此刻,百物空間裡,金銀珠寶堆積如山。
樊知奕的意識掃過這些財物,眼底閃過一絲冷光。
鎮安侯府欠她的,欺辱她的,她會一點一點討回來,這只是開始。
順天府尹帶著人,來得很快。
可饒是他心裡再有預想,也沒料到鎮安侯府今日的慘狀令人不忍直視.
整個府裡,好像是遇到了死仇家洗劫一般。
。來出了翻被都罐陶破的落角房庫連,椅桌的倒傾,的藉狼地滿下剩只,淨淨乾乾得搬被件的錢值,櫃倒箱翻舍屋各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