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查了近一個時辰,不說耗子洞都給摳了一遍可也差不多,怎麼就沒有一絲的被洗劫的印痕呢?
三個人心存懷疑,都將目光轉向了暴躁不安的侯爺樊殷身上,“侯爺,貴府失竊,毫無一點印跡,所以,還請侯爺能再提供一些可用資訊。”
“資訊?”樊殷煩躁地揮了下手,雖然萬分不滿,可對上成安和劉吉這兩位分兩級人物,他也是不敢太過得罪了,只能喪氣地道,“本侯爺……也沒有。”
如果一定要說有,那就是在樊家莊西山藏匿的寶物丟失,也是這麼憑空消失了一般,根本就沒有一點賊人盜取的蛛絲馬跡。
到現在,明察暗訪,都沒有找到那批寶物去了哪裡。
“侯爺,據聽說,之前……您府上也蹭丟失一些財物,可有此事?”順天府尹連柄予很隨意地問道。
樊侯爺本不想承認,可府裡這次丟人丟大發了,想瞞著,也沒必要,就點頭承認了,“是,的確是丟失過財物。
那次,丟失的東西,也是憑空不見了,而且,我的那些侍衛,都為此失去了意識,關於守護財物之事,一問三不知,都記不起這樁子事。”
連柄予很同情地看著他,“唉……事有蹊蹺,可無從下手。賊人並未留下一絲一毫地印跡和線索,我們順天府和刑部,大理寺縱有天大的能耐,也沒辦法。
不過,請樊侯爺放心,我們儘量勘察追查,絕不會放過那些洗劫侯府的賊人。”
成安和劉吉也點頭,贊成連柄予所言,“我們毀盡全力追查,絕不會冤枉了誰,但也不會讓賊人逍遙。”
話說到這兒了,樊殷縱然不滿意,也沒辦法。
人家都說了盡全力,你再逼迫的話,鬧到金鑾殿聖上面前,人家也不虧理。
待送走京城三大部門的這些大佬,趙敏憤憤地告訴他,樊知奕那個小畜生,連聲都不吭,就出門了,還帶著樊知瓊那個小孽種。
家裡東西都沒了,樊侯爺哪裡還有意思把精力放在後宅兒女紛爭上?
聞言不耐煩地一擺手,“她願去哪去哪,死在外頭也與你無關。別拿這點小事來煩我,有那精神,幫著管家昨晚上到底是怎麼進來的賊人。
“侯爺……你,”趙敏捱了罵,氣得語結,可也不敢在這關鍵時候觸黴頭。
但,讓她消停,她是不肯的,想到丟失的那些東西,心疼地直抽抽,忍著哭意跟樊音商量,“侯爺,府裡現在……
現在家徒四壁,如此可怎麼好?您看……是不是找樊知奕說一聲,讓她將樊家莊給咱們還回來?
侯爺,我不是故意跟知奕過不去,實在是,這府裡上上下下的,百十口人,光吃喝就得了糧食了。
所以,我想,讓知奕拿出她名下的那些財產先應付一下府裡的日常開銷,待咱們週轉過來了,再還給她可好?
再說,她名下還有太后娘娘和大長公主的賞賜,雖然這次也損失了一些財物,可也比咱們強啊。”
趙敏的魔爪,終於再一次伸向樊知奕,卻不知,她這麼做,被拒絕會有多難堪。
樊侯爺沉吟不語,心裡拿不定主意。
“我去與老夫人商量一下。”他說完,就出了上房。
? ?卡文了,來晚了,抱歉,抱歉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