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知奕沒動,也沒讓人制止莽漢這等兇殘行為,而是看著那個一直跟逗鼠貓似的年輕人,皺起了眉頭。
這人……長相似曾相識,好像在哪裡見過,而且,怎麼有種異常親近的感覺呢?
尤其是這年輕人被動差點捱打之時,她的心臟居然莫名其妙地就悸動了幾下,好像莽漢的拳頭,是要砸在自己身上一樣。
這樣的感覺……太過奇怪了。
難道說……
樊知奕按照上一世所有遭遇和見識,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,非常地真實,也非常的不一般。
她沒有任何舉動,就這麼看著莽漢掏出刀子,對準了年輕人。
她當然看出來了,這位年輕的功夫,豈是莽漢能傷害到的?
而年輕人見莽漢光天化日之下,在個小酒肆裡就敢掏刀行兇,神色一凜,不再躲閃。
他側身避開短刀的同時,伸手一把扣住虎哥的手腕,輕輕一擰。
眾人就聽見“咔嚓”一聲脆響,隨即虎哥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,短刀“噹啷”一聲掉在地上。
年輕人微微用力,虎哥的手腕就被擰到了身後,疼得他渾身發抖,冷汗直流,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。
“說,你們到底想幹什麼?”年輕人的語氣依舊平淡,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虎哥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,連忙求饒,“好漢饒命,好漢饒命。我們就是來吃頓飯,一時糊塗,不該找您的麻煩,求您饒了我吧。”
“吃頓飯?”年輕人冷笑一聲,目光掃過地上的混混和散落的碗碟,“吃頓飯就要動手打人,砸毀東西?你們這是吃飯,還是來這酒肆找茬破壞人家生意的?”
虎哥連忙點頭哈腰,“是我們不對,是我們不對。我們賠償,我們願意賠償所有損失,求您饒了我這一次,我以後再也不敢了。”
陳掌櫃的這個時候才出面,走上前對年輕人道,“這位公子請了,在下是這家酒肆的掌櫃的,給客官見禮了。”
年輕人抱抱拳,態度極好,笑道,“掌櫃的好,在下路經此地,聽聞貴酒肆鐵鍋燉和長壽湯是當地一絕,便想來一飽口福,不曾想,遇到這個東西再次撒野。打擾了。”
陳掌櫃的陪笑,“是啊,本酒肆新開張,鐵鍋燉和長壽湯放眼京城,只此一家,自然品味超絕。
本店歡迎公子等正常食客前來品嚐。今日多有慢待,實在是小酒肆招待不周,所以,我們東家說了,今日凡本酒肆消費的客官,都優惠半價。”
眾人一聽,都樂了。
半價……這是天大好事啊,誰不高興呢?
陳掌櫃的見此情形,微微頷首,對年輕人道,“這位公子,今日消費,本酒肆全部免費。
只是,這位漢子他,既然已經認錯了,就饒了他吧,只求他們以後別再來鬧事,賠償什麼的,不用太在意。”
陳掌櫃的這麼說,並非是那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,放過了這些漢子,而是樊知奕囑咐他,暫且放他們回去,然後跟蹤追查是誰指使他們來鬧事的。
另外,在此時把這夥人逼急了,既構不成犯罪坐牢,也不能判刑,所以,他們以後再來報復,到時候麻煩就更大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