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熟的玉米棒可榨油,可當薪柴。青嫩的玉米秸稈,既能青貯囤放餵養牲口過冬,曬乾後亦是絕佳取暖燃料。
一物多用,可解北境糧荒,燃料短缺,畜牧孱弱多重困境,是能造福大靖百年的珍寶。”
蘇子安握緊掌心小小的布包,只覺分量重逾千斤。
他望著眼前年歲尚輕,卻心懷天下的妹妹,心底又震撼又滾燙,滿是敬佩與動容。
他終於徹底明白,為何陛下會說樊知奕是大靖的福星。
她不好名,不逐利,不張揚,卻手握濟世安民的至寶,默默為家國萬民鋪路。
“妹放心。”蘇子安沒有退卻,欣然領受,“我回去後,交與爹孃,必悉心培育,謹慎推廣,不辜負你的心血,讓北境百姓歲歲豐足,再無飢寒之苦。”
“哥,這東西一旦試種成功,你和爹孃商量,定要第一時間,以最嚴密的方式,呈報給皇帝陛下,這樣一來,咱們蘇王府就能安穩百年。”
表忠心,要選擇恰當的時機和方式,蘇家缺的,就是這個契機。
現在,樊知奕將這個機會遞給了大哥,蘇子安望著小妹肅然的小臉,壓制住內心的激動,重重點頭。
秋風獵獵,旌旗翻飛。
蘇子安深深看了一眼京城城門,又看向身前的妹妹,鄭重拱手拜別,翻身上馬。
車隊軲轆滾動,五車良種緊隨其後,一行人絕塵而去,奔赴千里北境。
城門之下,樊知奕靜靜立在風中,目送兄長隊伍消失在天際,眼底的溫情尚未褪去,離別的心緒還未平復。
她本以為,京城短暫的風波已然落幕,接下來便是安穩蟄伏,靜待北境佈局落地。
可偏偏禍從天降,平地再起驚雷。
身後急促的腳步聲驟然傳來,小夥計李瑞面色慘白,氣喘吁吁狂奔而至,撲通一聲跪地,聲音帶著極致的慌亂與驚恐,“郡主,不好了,出大事了。”
樊知奕眸光微斂,瞬間收去眼底溫柔,周身氣場驟然沉靜凜冽。
“何事慌張?”
李瑞顫抖著聲音回稟,“咱們名下的樊記鐵鍋燉,今日午後吃出了人命。
食客當場暴斃,如今街坊圍堵,流言四起,官府已經派人封鎖了店鋪,陳掌櫃的正在跟他們周旋處理。”
風聲驟停。
換作尋常世家女子,此刻早已驚慌失措,或是急著辯解,四處求人擺平風波。
可樊知奕聞言,臉上無半分錯愕慌亂,只唇角微抿,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冷譏。
樊記鐵鍋燉她親自把關打理,食材日日新鮮,後廚日日清查,湯底配方乾淨穩妥。
開業數月了,何來突然吃死人的道理?
這一場人命案,來得太巧,太突兀,也太拙劣。
恰好在她剛幫帝王破局,壓垮太子一系聲勢,兄長手握重權離京的空檔爆發。
。之為意蓄人有是明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