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三個。”樊知奕抬手輕指,聲音清冷乾脆,穿透全場寂靜,“拿下,堵嘴,扣押,不許出聲。”
隱匿在周邊的李鐵旦等人應聲而動,身形如鬼魅穿梭人群。
沒有喧譁,沒有預兆,只有三聲沉悶的悶哼。
三個刻意挑事的探子來不及掙扎,來不及呼救,就被死死按倒在地,布條封口,瞬間剝奪了所有煽動造勢的機會。
圍觀百姓徹底譁然,滿臉驚疑不定,原本一邊倒的憤怒,瞬間滋生出無數疑慮。
樊知奕無視眾人錯愕的目光,徑直邁步,穿過人群,再次走到“男屍”前。
守在一旁的衙役見狀,這時候才反應過來,立刻上前阻攔,態度強硬,帶著刻意的刁難,
“明慧郡主請恕罪,人命大案,事關生死,閒雜人等不得靠近,請速速退離,免得妨礙公務。”
“閒雜人等?”樊知奕抬眸,冷眼掃去,“此店是本郡主的產業,此案關乎本郡主的清白,你說本郡主是閒雜人等?誰給你的膽子敢這麼跟本郡主說話?”
衙役語塞,卻依舊不肯退讓,死死攔在身前。
此時,一道身著師爺長衫,面色斯文的中年男子快步走出。
此人正是京兆府姚師爺。
他臉上帶著公事公辦的嚴肅,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。
“郡主,非是我等刻意為難,實在是案情確鑿。”姚師爺強行告誡自己要鎮定,“食客當堂暴斃,眾目睽睽之下。
這裡……人證無數,足以證明樊記食材有毒。還請郡主配合官府查案,莫要干擾法度。”
這番話,道貌岸然,簡直就是直接蓋棺定論。
他全程主導此案,從封鎖現場,固化證詞到對外宣告,每一步都快得離譜,就是要趁著輿論沸騰,火速定罪,不給樊知奕半點翻盤機會。
樊知奕淡淡看向他,“案情確鑿?”
“正是。”姚師爺拱手,姿態滴水不漏,“百餘人親眼見證,無可辯駁。”
“好一個無可辯駁。”樊知奕頷首,不再與他口舌爭辯,轉頭沉聲下令。
“傳本郡主令,即刻召集西市所有坐館行醫的大夫,不論內科外科,專治毒理,盡數前來此處,當眾會診,當眾驗屍,當眾斷案。
今日,本郡主要當著全城百姓的面,辨清黑白,還我清白。”她的語氣不高,卻帶著不容違抗的力量。
在場無人敢反駁。
隱在暗處的秋韻,立刻就將已經召集到一起的數十名行醫大夫,給帶到了樊知奕面前。
這些人當中,有常年坐診的老牌名醫,有專攻疑難雜症的醫者,更有擅長甄別毒藥,查驗屍身的毒理大夫,陣容齊全,足以服眾。
甚至,連仵作都給請了來,“小人等見過郡主娘娘。”
樊知奕一擺手,“諸位不要多禮。今日,事關人命,事關本郡主清譽,也事關樊記鐵鍋燉的存亡,還請各位秉公查驗。”
眾人齊齊應聲,不敢怠慢,輪番上前查驗屍身。
。查排緻細寸寸一,理腑臟按人有,底眼觀人有,搏脈人有,息鼻探人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