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韻和秋霜等人都替自家郡主捏把汗,“郡主,皇帝陛下會不會如皇后所願,給您……”
“不會。”樊知奕斷言,“你們家郡主我……可不是誰想娶就能娶的,連定親不不可能。
一來呢,我還小,才不過十三四歲,離成親還早著呢。何況之前,陛下已經答應了我婚姻自主。
二是,我的親爹孃還在北境,婚姻大事,沒有他們在場或者是點頭,任何人想要做給我做主,都得掂量掂量。所以,你們不用擔心。”
果然,一連三天,皇宮內都沒動靜。
樊知奕這邊也沒任何反應,甚至連回避都沒回避,該幹嘛還幹嘛,行動正常,出入也沒什麼兩樣。
這讓那些看熱鬧的高門權貴們都覺得奇怪。
誰都沒料到,皇帝陛下不說話,那……明慧郡主怎麼也沒有任何響聲呢?
太子在東宮急得,如同熱鍋上的螞蟻,又恨又燥,一連發作了幾個身邊人,如同困獸。
八皇子這邊也同樣焦急不安,雖然沒拿身邊人撒氣洩憤,但是,也是坐臥不寧。
滿京城都在等著皇帝的回應。
也都在等待樊知奕是否能走進東宮。
一直等到所有人心急火燎的時候,皇帝陛下終於有了表態。
他駁回了皇后賜婚的請求,並且在朝堂上再次肅然地宣佈,“明慧郡主功勳在身,心繫社稷,利歸萬民,年紀尚輕,當專心輔政,推行新政,無需急於婚配。
且之前,朕已經應允她婚姻自主,他人不得以任何藉口,任何身份干涉和做主。”
短短幾句話,直接擊碎了所有人的賜婚美夢,斬斷太子繫結樊知奕的算計。
不僅如此,皇帝順勢清算舊賬,借這場謀算之事,徹底敲定八皇子罪責。
“裴震基削權禁足期間,不知悔過,暗中串聯,私謀朝政,覬覦功臣,心性難改,野心不死。
即日起,撤除八皇子所有府邸儀仗,削減供奉,永久圈禁王府,不得干預任何朝堂市井事務,徹底斷絕其奪嫡念想。”
一錘定音,八皇子徹底淪為廢人,再無半分翻盤可能。
他……出局了。
太子心思不端,禁足東宮閉門思過,沒有朕的旨意,不得離開東宮半步。
也就是說,太子離被廢不遠了。
就這樣,皇后苦心謀劃,太子步步籌謀的繫結困局,被皇帝與大長公主聯手一擊,瞬間土崩瓦解,盡數落空。
訊息傳出,朝野震動。
樊知奕立於郡主府廊下,聽聞最終結果,望著天邊流雲,神色淡然,無半分意外。
作為思想開明,有野心拓疆的皇帝,他怎麼可能讓利於大靖朝的一切資源外流?連自己的兒子都不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