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自己積攢人脈,歸攏一些實力,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。
七皇子韜光隱晦這些年,想想上一世自己活得窩囊,死的憋屈,心底裡的戾氣就有些壓不住。
上一世的他,死在了太子手裡,當時,他才十七歲,剛剛要享受暖陽的幸福,可因為猜忌,他被莫須有了。
重生回來,作為皇子,不想當皇帝的皇子,豈不是沒抱負?
如今,他在國子監讀書,不動聲色地就結交了一些屬於自己的死黨,這又被父皇給推到了眾人前,那他為何不借力打力,順應父皇的抬舉呢?
榮升晉王,他第一步要做的,就是替樊知行鋪平道路,掃清障礙,爺間接地幫樊知奕報了仇。
樊知奕有錢,有聲望,有民心,有能力。
他有皇子身份,有朝堂權柄,有皇帝默許的許可權。
二人繫結,互借勢,互借力。
皇帝想拿他當擋箭牌、當棋子制衡朝野?
無妨。
前世他被動入局,任人擺佈,受盡苦楚。
這一世重生歸來,他不爭一時鋒芒,不逞一時意氣,步步為營,穩紮穩打,天真爛漫之下,確實一顆雀躍之心。
棋子亦可做棋手,盾亦可成王座。
裴宏基抬眸望向皇宮方向,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弧。
“父皇,你想借我制衡八方。可這天下棋局……下到最後,未必是誰制衡誰。”
而隨著趙敏被抓,順義伯府再次被推到了京城裡的風雲浪尖上。
樊老夫人滿心悲涼無處言說。
遮掩二十年的驚天秘辛,今日徹底公之於眾。順義伯府,聲名盡毀,根基崩塌,再無往日榮光。
同時,她也明白了,晉王此舉,是為樊知行。
想到這裡,老夫人心裡又升起了火熱的希望和盼頭。
只要樊知行能帶動樊府,以往的事兒,就讓它煙消雲散吧。
很快,京城權貴士族,高門大戶就都知道了,順義伯府所有內情,當年換子的完整經過。
當年趙敏與房鉉私通受孕,懼怕醜聞敗露,危及自身地位,更怕私生子身份會牽連全家,便鋌而走險。
她藉著在北境當時還是蘇府的嫡長姐家生產之機,將自己的私生子與嫡長姐的閨女做了調換。
帶回樊知奕,只將將養到三歲,就丟去了樊家莊,任她自生自滅。
如果只是這樣倒也罷了,結果,她陰狠手辣,居然指使去侍候小姐的丫鬟婆子磋磨她,虐待她,使得小小的蘇王府嫡親郡主,跟火坑裡渡劫一樣,一次次差點死去。
要不是這孩子有福氣,得了機緣長了本事,哪還有機會認祖歸宗,回蘇王府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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