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有錯,還是故意製造麻煩,想要將為國忠君的賢臣踩捯,看了證據便知一二。”
裴宏基笑意收斂,抬手示意殿外暗衛入殿。
數名黑衣暗衛躬身而入,手中捧著厚厚一疊卷宗,書信,賬冊,整整齊齊陳列在大殿中央。
裴宏基指了指這些東西,“這些……是京城蘇家近三日調動暗線,散播流言,羅織罪名的全部記錄。裡面的人證,物證,行事軌跡,清清楚楚,無可抵賴。”
“這些……是蘇家秘密向四皇兄和五皇兄府邸輸送金銀,田契,重禮的往來賬冊與交接憑證。時間,地點,經手人,一目瞭然,實打實的朝臣結黨、世家附逆。”
“還有這些……是趙嵩獄中串通族人,惡意翻供,捏造冤情,詆譭郡主的親筆供詞與獄卒見證筆錄。句句屬實,徹底揭穿所謂的冤情。”
三份鐵證,層層鋪開,瞬間擊穿所有偽裝。
滿朝文武之中,那些不站隊的清流,還有一些具有正義感的大臣們,見狀,徹底譁然。
一個個目光齊刷刷落在四皇子和五皇子,以及蘇家眾人身上,震驚之色溢於言表。
誰也沒想到,這場聲勢浩大的朝堂彈劾,根本不是為國為民,而是一場精心策劃,結黨營私的惡意構陷。
唉……這一次次的,這些人不嫌麻煩嗎?
裴辰基和裴昭基臉色瞬間鐵青,眼底的從容徹底碎裂,取而代之的是慌亂與忌憚。
他們萬萬沒想到,自己隱秘行事,自以為天衣無縫,竟早已被裴宏基全程掌控。
蘇家一眾族人更是通體冰涼,雙腿發軟。
蘇生立在佇列之中,渾身顫抖,眼底滿是絕望。
結黨營私,刻意構陷功臣,煽動民間流言,擾亂朝堂秩序,每一條都是重罪,足以傾覆整個蘇家,甚至牽連皇子。
裴宏基抬眸望向皇帝,依舊是那副不懂遮掩的模樣,“父皇,兒臣不懂複雜權謀,只懂是非對錯。
郡主為國培育新良種,充盈國庫,造福百姓,是實打實的有功之臣,何罪之有啊?
蘇家因私怨懷恨在心,勾結皇子,串通朝臣,借流言構陷功臣,妄圖攪亂朝局,謀取私利。
父皇,此等行徑,若不嚴懲,日後朝堂人人效仿,有功之臣人人自危,再無人敢為國效力。”
皇帝端坐龍椅,眼底最後一絲溫和徹底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徹骨的冰冷與威嚴。
他最忌臣子結黨,私相授受,最惡構陷功臣,擾亂朝綱。
此前蘇家斷宗,主動自削勢力,杜絕朋黨,讓他心生讚許。
可轉瞬之間,蘇家便私下勾結皇子,攪動風波,純屬自尋死路。
他冷眼掃過下方慌亂的眾人,聲音低沉威嚴,帶著帝王雷霆之怒啪一拍龍案。
“朕念京城蘇府百年根基,屢次包容忍讓,沒想到爾等愈發肆無忌憚,私結黨羽,構陷忠良,蠱惑民心。
“來人,即刻查封京城蘇府,宗族全員禁足,徹查所有家產,人脈,暗線……所有依附蘇家,參與此次彈劾的朝臣,一律停職待審。
四皇子、五皇子,私結世家,干預朝政,心懷私念,擾亂朝局,即日起,禁足王府三月,罰俸一年,閉門思過,自省己身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