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怎麼罵人?”柳春玉沒想到蘇梓凝完全不給萬貴妃面子,連罵人的話都噴了出來。
蘇梓凝鄙夷地看著她們惱羞成怒的樣子,毫無畏懼地冷笑,“罵你們?你們萬家是人嗎?嗯?
不錯,我蘇梓凝是跟七皇子走的勤了些,可我跟他什麼時候好到要將我辛苦建立的產業,平白分給你們萬家了?
你們算什麼玩意兒,有算是什麼東西?伸手要這要那,你們這麼能耐,怎麼不上天呢?嗯?
朝堂制衡,從不是靠蠶食他人基業,掠奪他人心血得來。
七皇子若需財力,可正大光明求取聖恩,開拓實業,建功立業,無需暗中算計盟友,巧取豪奪。
怎麼,他交代給你們,要你們聯手貴妃娘娘搶奪我的產業?還要打著一副為我好的名義來噁心我?
若是如此,那好,咱們去金鑾殿,當著皇帝陛下的面,將這事兒白扯清楚。”
蘇梓凝徹底撕下了雙方最後一塊遮羞布,將萬氏一族這見不得人的貪婪嘴臉,給擺在了桌面上。
一點沒留餘地,甚至,都牽連到七皇子身上了。
她擲地有聲,鋒芒逼人,直接挑破萬家所有自私算計,戳破了她們見不得人的醜惡心思。
怡安宮殿內的氣氛,已經降至冰點。
萬貴妃臉色徹底沉了下來,溫柔假面盡數褪去,眼底滿是怒意與嫉恨。
在她看來,蘇梓凝這是恃寵而驕,不識抬舉。
明明靠著七皇子親近,受益良多,卻不肯分毫回饋,太過自私涼薄。
萬夫人緩過神來,臉色鐵青,再次強打精神逼視蘇梓凝,“郡主當真要這般不近人情?
還是絲毫不給貴妃娘娘,不給七皇子半點顏面?你……想跟不給萬家作對?
蘇梓凝,老身不妨勸你一句,你……如今風頭正盛,便目中無人,不懂抱團取暖。
他日大勢變遷,聖眷衰退,你孤身一人,勢必無法立足朝堂,抵禦非議,呵呵呵……屆時,你怕是連性命都難保了。”
柳春玉也適時開口,帶著不太高明的挑撥,道,“郡主,我們皆是為大局著想。
你手握兵權財權,盛名朝野,若是不肯扶持七皇子,分攤勢力,難免會被人揣測心生異心,獨霸權勢,意圖自重。”
輕飄飄一句話,也給蘇梓凝直接扣上了最致命的朝堂罪名。
意圖自重,獨霸權勢。
這八個字,足以讓帝王猜忌,足以毀掉蘇梓凝所有聖眷與根基。
深宮之內,軟刀子割人,不見血,卻誅心。
蘇梓凝抬眸,直視三人,神色坦蕩,無半分怯意,鄙夷道,“我蘇梓凝立身朝堂,行事光明磊落。
所有產業,利國利民。所有作為,忠君愛民。我從未依仗權勢牟利,從未勾結黨派營私,從未私心自重,禍亂朝綱。
旁人如何揣測,如何非議,我不在乎。我只守本心、行正道。無功不受祿,無德不佔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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