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安瞪著小哥,嘴裡嚼著牛肉乾,手裡的銅板都快捏碎了,但是很快就鬆開了,手疼。
明明是對方把自己拎出來的,結果還被投餵加禁言,這伺候皇帝待遇也就只有小哥能享受得了。
他只能把委屈化作動力,目光瞟向不遠處那面剛剝出來的東夏國壁畫。鮮豔的血紅在黑暗裡格外刺眼,就像真的有無數傷口在流血,祈安指尖的銅板微微發涼,心裡莫名的煩躁湧了上來。
華和尚和無邪兩個談論,越討論越激動,感覺就是高山流水遇知音一般,開啟了酣暢淋漓文學交流。
祈安聽不懂,他是理科生,唯一比較感興趣的歷史就是秦朝始皇帝的浩瀚人生。
祈安只是跟著他們的手走,什麼這邊是蒙古,那邊是東夏,這個服飾代表這什麼,那個兵器又是什麼地位。
祈安舉手提問:“為什麼這個東夏的軍隊,都是女孩子。”
華和尚解釋道:“這是東夏壁畫的一大特點,所有人都是清秀形象,然後畫出來就會比較像女的一樣,我在我看過的所有典籍裡面,東夏人都是年輕人,見不到老人。”
祈安真誠發問:“那會不會是可能和一些少數民族的傳統有些關係呢?比如老人不能見客什麼的。”
無邪皺了眉頭:
“確實有古籍記載,少數民族,尤其是邊疆古國,有“不見老”的習俗。因為老人代表了衰老和衰敗,為了祈求國運昌盛,他們在儀仗、祭祀、壁畫這種代表門面的場合,只選年輕力壯、面容清秀的年輕人,絕不畫老人。”
祈安看見順子醒過來,眼神一轉:
“你們說有一種可能,就是他們為了青春永駐,什麼長生之術,把老人給獻祭了呢 ?”
這話一落,順子先是微微一怔。
那一瞬間,他眼裡掠過一道極快的光,快得像是錯覺。
但是一首在暗中觀察順子的祈安立馬就察覺到了,心下一動,瘋狂在面板裡面查詢有關長生的邪術。
“我知道一種抽老補少的邪術,叫竊壽法。把老人的陽壽硬生生抽乾,煉成活壽引子,灌給年輕人頂著。尤其是血親更好。 ”
祈安一邊說,一邊賤嗖嗖的看著順子,作為少數的兩個知情的順子和小哥,能夠感受到濃濃的挑釁之意。
順子礙於身份的緣故,根本不敢有任何的脾氣,只能憋著那口氣,默默地遞刀眼,同時他也知道了,祈安知道了他是誰。
無邪在一旁思考了一下,根據他下的三個墓想了想:這是在墓裡面,然後根據之前看見的那些墓誌銘什麼的 ,再加上這裡可能也有汪藏海的手段,這是極有可能的 。
無邪剛想要發表自己的想法 ,華和尚又開始指著壁畫的第二部分開始分析 :
“這一塊記載著戰鬥的情形 ,這裡,還有這裡都是講的是東夏人一打三的威猛,但是最後都被蒙古人射殺 ,陸續變成一場屠殺。”
祈安聽得耳朵都快起繭了,隨手捻起一塊地上的碎石,在掌心轉了轉,賤兮兮地插了句:
“合著這長生沒換來,反倒把國運賠進去了?典型的撿了芝麻丟西瓜,邪道幹事兒,果然沒一個長腦子的。”
小哥把他手裡面剩下的一節牛肉乾抽走:“今天吃的夠多了 。”
主要是想分散一下祈安的注意力 ,因為小哥看到順子己經快要壓制不住那股想打人的手,怕到時候祈安被這兩個老狐狸給折騰。
畢竟就憑祈安這副病怏怏的身體,到時候很有可能會被這兩個老狐狸欺負死的。
要知道祈安的算卦能力、畫符能力,小哥和黑瞎子在西合院裡 己經得到了充分的認識,並且,祈安曾經畫的符都緩解了小哥的天授和黑瞎子眼疾,他還不想讓祈安這麼早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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