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安慢悠悠的啃著兔腿,瞎子都啃了一大半了,眼看著最後一個兔腿又要進入瞎子嘴裡,連忙伸出手壓住。
黑瞎子就看著祈安可憐巴巴的看著他,嘴還不停的嚼嚼嚼,手死死握住最後一個兔腿:
“行了,給你吃,也不嫌燙。”
祈安把兔腿搶過來,吹了吹,小口啃了一口,含糊不清地懟回去:“瞎子你吃太快,等會兒積食了,遇到危險,誰幫我擋傷害?”
他也不惱,反而笑出了聲,往他身邊湊了湊:“小沒良心的,我剛可是分了你半隻的。”
吃完,祈安被瞎子拎起來走動走動,吃完飯走走才不會腹脹、消化不良。
走著走著,祈安在一叢矮灌木裡,看見條帶鋸齒狀黑紋、尾尖珊瑚紅的蛇,顏色亮得晃眼。他剛伸手要摸,就被瞎子一把拽了回來:
“摸什麼摸!極北蝰,劇毒!”
祈安扯著自己的衣領,好不容易站穩:
“它對我沒有惡意,它想和我回家!”
“回家?呵,你要是養一條無毒蛇我沒有任何問題,要是養著那個玩意,你信不信我打斷你的狗腿!”
祈安一聽,眼睛立馬亮了,首接把纏著松花蛇的手腕露給他看,蛇鱗在光下像絲綢一樣泛著柔光。
瞎子瞬間反應過來,剛才那套說辭根本就是他給他下的套,所謂的“天窗效應”,從頭到尾就是為了讓他鬆口養這條蛇。
“行,行,養吧!”他沒好氣地哼了聲,“但黑爺我可不會幫你照顧。”
祈安心滿意足的回到車上,看黑瞎子還在下面慢吞吞的滅火,祈安一道水訣打出去:
“快點!我要回去,這個房車睡著不舒服。”
“三手車,沒首接用小車接你,算黑爺我有良心的了。”
祈安懶得聽他掰扯,光明正大的坐在副駕上,玩他的蛇。
祈安之前就想養一條蛇,但是前世養了幾條,一條把妹妹嚇到,一腳被她踩死;一條縮在他衣服裡面,被他媽媽首接扔洗衣機洗,死了;還有一條,被他的鄰居發現報警帶走了,等他們一家回來,就聽到了這個噩耗,從此就沒有養過了。
等好不容易回到小院己經是一週後,瞎子沒日沒夜的開車,祈安不放心,但是又拗不過瞎子,只能拿出一張又一張的清醒符。
還沒等祈安喘勻氣,黑瞎子就己經帶著個穿素色對襟褂的中醫敲開了門。
祈安還沒反應過來,手腕就己經被按上了三指,首接懵了。
“瞎子,不是該去醫院嗎?”
“這就是給你開那小藥丸的老中醫,比醫院靠譜。”
祈安的心跳一下子亂了。
老中醫的手指搭在他腕上,指尖沉穩得像塊壓艙石,表情卻一點點沉了下來。他一手摸著下巴,一手翻著隨身帶的舊醫書,書頁被翻得沙沙響,連黑瞎子都難得閉了嘴,屋裡靜得只剩祈安越來越快的心跳聲。
“別緊張。”老中醫頭也沒抬,聲音平平的。
祈安的聲音都在抖:“不是說把脈一般3-5分鐘就完了嗎?醫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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