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躲在黑花兩人身後摸魚划水的祈安百無聊賴,指尖捻著一小撮之前攢下來的無邪的頭髮,慢悠悠地掐著算,想看看那隻倒黴小狗此刻在幹什麼。
前面黑瞎子和謝雨臣正對著牆上的機關紋路看得認真,突然聽見身後傳來一聲沒憋住的、又輕又促的笑,自家的那個懶貓怎麼又笑起來了。兩人同時回頭,看向那個蹲在地上、指尖還夾著頭髮絲的人。
“我有侄兒了!”祈安眼睛亮閃閃的,語氣裡的雀躍藏都藏不住。
黑瞎子和謝雨臣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大大的問號,雙雙停下了手裡的動作,抱著胳膊站在原地,等著自家這位調皮崽給個解釋。
祈安晃了晃手裡的頭髮絲,笑得更歡了:“我剛剛算到無邪被髒東西寄生了,然後生出來一個大胖蘑菇。然後還不認,真不是一個好父親。”
“噗——”黑瞎子的墨鏡都差點滑下來,他拍著大腿笑出了聲,“合著我們小三爺這趟下鬥,還順便解鎖了新身份?你這話要是讓胖子聽見,他能拿著那個蘑菇給無邪唱三天小白菜。”
謝雨臣扶了扶額,無奈地嘆了口氣,語氣裡帶著點哭笑不得:“祈安,你真是閒的沒事幹啊!沒事幹就過來,我教你認機關。”
遠在天邊的無邪突然打了一個噴嚏,被胖子以產後受風多加了一層衣服。
他們開啟最後一道門,厚重的石門帶著沉悶的摩擦聲緩緩向內開啟,一股混雜著水汽與朽木的潮溼氣息撲面而來。
祈安探頭看了眼門後的甬道,回頭好奇地問:
“你們怎麼確定這扇門是對的?西王母宮的機關可都是連環殺招。”
謝雨臣伸手撫過門楣,指尖劃過上面被歲月磨得只剩輪廓的蛇形浮雕:
“你看這上面的紋路。西王母宮的所有機關,都是以‘蛇’為核心圖騰的。這扇門的浮雕,是‘雙頭蛇銜尾’,這是唯一能和我們進來時看到的所有紋路對上的,它不是死門,而是‘入口’。”
黑瞎子敲了敲門框,發出的聲音沉悶而紮實:
“再看材質。別的門都是實心的玄武岩,一觸發機關就是首接封死;但這扇門的門軸裡嵌著青銅簧片,只有特定的觸發方式才能推開,不會像其他門那樣一碰就落石。”
走進去後,一個大殿,正前方是特別高的樓梯,瞎子把周圍燈奴的點上,點一個全部的都亮了。
“這不是小說才有的嗎?”
謝雨臣抬眼掃過那些燈奴,指尖在石牆上敲了敲,聲音帶著專業的篤定:
“這不是小說裡瞎編的。西王母宮的建築用了一套‘聯動式青銅管路系統’,燈奴裡的油脂和引火索都是互通的,只要點燃一處,火焰會順著預設的青銅導管自動引燃其他燈盞,既能快速照明,也能防止單個燈盞熄滅後陷入黑暗,是古代高等級墓葬裡很常見的‘長明燈’變體。”
黑瞎子也補了一句,語氣裡帶著點見怪不怪:
“再說了,這種‘一點全亮’的設計,本質上是為了省事兒,當年修建的時候,工匠只要點燃入口處的燈,就能一次性點亮整個墓室的照明系統,不用一個個去點,也方便守墓人維護。”
這下邊沒有任何線索,他們決定去爬樓梯。
祈安望著這一眼望不到頭的階梯,手上的銅板握著都不舒服了,把銅板收好,換成一個串在手上盤,認命般跟著他們兩個爬。
當祈安喘著粗氣,恨不得手腳並用爬上去的時候,才不到三分之一。此時,瞎子也心疼了,準備揹著祈安上去,但是被祈安拒絕了。
“瞧不起誰呢!我己經不是當初那個孤苦伶仃的人了!”
爬到一半時,祈安累得喉嚨裡面全是血腥味,祈安不逞強了,往自己身上貼了一張飛行符,飄在空中,在身上綁了一根繩子,讓瞎子牽著他走。
“像這種不上不下的位置,放一個機關,那就很噁心人了。”
瞎子剛說完,就踩中了,腳下的臺階凹陷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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