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想給他點差使乾乾,你覺得給什麼差使合適啊?”
周玉鳳一聽趕忙搖頭,自家父親是個什麼德行,他還是清楚的,她趕忙說道:“皇上,妾身的父親不過是一算命先生出身,無經國之才,亦無持家之德,給他個爵位已是莫大的恩寵。”
“若是再讓他幹些差事,幹不好受些懲戒倒是無妨,萬一壞了皇上的大事,妾身可就百死莫贖了!”
“且,太祖有言,外戚不得干政,若是任命職務,朝臣也免不了會上書參奏!”
“所以,還請皇上三思!”
周玉鳳的一番話說的是有理有據。
但落到朱由檢耳朵裡卻很不是滋味。
外戚不得干政、後宮不得干政、太監不得干政,感情老祖宗就是讓皇帝一個人跟著文官集團對著幹唄!
去你的吧!你不讓我干政,我偏要干政,反正你都死兩百年了,難不成,還能從墳頭裡跑出來咬我不成?
朱由檢平靜說道:“今時不同往日,如今朝政雜亂,各級官員不思治國一意黨爭,朕有心中興大明卻無可用之人!”
說到這,朱由檢看了眼魏忠賢道:“朕登基這段時間,也就看著魏忠賢順眼些。”
此話一齣,旁邊的魏忠賢臉立刻笑成了菊花狀,但嘴上還是謙遜道:“奴婢惶恐,盡忠報國乃是奴婢職責所在,當不得皇上誇讚!”
周玉鳳翹起了小嘴巴,她對魏忠賢可沒什麼好感,聽皇嫂說,這傢伙原想著召幾名懷孕的婦女進宮,來個遺腹子繼承皇位呢!
幸虧皇嫂費盡心力勸說先皇,這才有了自家夫君登基。
不過,當著朱由檢的面,周玉鳳也不好反駁,只是說道:“但妾身父親實在不是當官的料,他若為官,定是貪汙受賄,無所不用其極,到時候……哎呀,反正不能給他官做,不然……不然還是罷了他的爵位,讓他老老實實當個平民吧!”
作為女兒,能如此說自己的父親,這個周奎也真是沒誰了!
看著小媳婦焦急的樣子,朱由檢想了想說:“這樣吧,朕聽聞國丈精通占卜堪輿之術!”
“正好皇兄陵寢還未完工,近日抄沒崔呈秀家財有了些銀子,朕打算讓工部復工,國丈以嘉定伯的身份做個監工,這樣總行了吧!”
“監工!”周玉鳳頭頂的鳳釵微微晃動。
自己親爹的本事他是知道的,但依靠風水玄學幫助工部修建先帝陵寢這事似乎不是什麼麻煩事!
而且,皇嫂對自己一直不錯,自己卻找不到什麼機會進行報答,若能辦好這差事,也算是給先帝出力,給皇嫂報恩了!
想到這,周玉鳳微微點頭道:“這個……倒不是不行!但皇上切記,萬萬不可讓他執掌錢財!”
小媳婦啊小媳婦,你哪知道,工部那幫孫子們,比你爹能貪多了!
不過朱由檢也確實不打算讓周奎接觸銀錢。
自家這岳丈幾斤幾兩他還是清楚的,將他派去工部監工,一來是發揮特長,二來也是借他的脾氣,讓其充當攪屎棍,把工部這潭死水攪弄攪弄!
不然,以他的腦子,真要是當差做官,怕是會留下一大堆把柄供御史們彈劾,到時候難辦的反倒是自己。
“好,這個沒問題。”
“魏忠賢,回頭讓內閣擬旨,冊封國丈為嘉定伯,督工先帝陵寢,明詔令,嘉定伯只有對工程、物料、工匠的監督參奏之權,無銀錢、人事之權!”
”!白明婢奴“:頭點刻立賢忠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