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奴參見皇上!”彆扭的夾子音在耳邊響起,朱由檢聽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!
不得不說,這個客氏確實有幾分姿色,眉眼清秀,身材妖嬈,尤其是那對給先帝餵過奶的傢伙,絕對稱得上碩大二字。
再加上一身精心打扮的裝束,頗有些半老徐娘的韻味。
朱由檢看她的時候,這傢伙還一隻在眨巴眼睛,若是再年輕個十幾歲,倒也稱得上是個美人。
“奉聖夫人找朕何事?”
說話的時候,朱由檢挪開了目光,將注意力落到了眼前的奏疏上面。
客印月盯著朱由檢眼中閃過一抹得意。
看來老孃的姿色這些年來也未曾減退啊,就連當今皇上都多看了我幾眼。
“咳咳,老奴求見皇上也沒別的意思,就是覺得如今先帝駕崩,老奴身為乳母留在宮中顯得不倫不類,故而請辭回鄉!”
請辭回鄉?是試探,還是想走?
朱由檢抬眼看向客印月,陰陽怪氣道:“奉聖夫人請辭,朕理應准許,只是有些事情還得請奉聖夫人替朕解惑。”
“哦?陛下又何事不明,老奴一定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!”說這話的時候,客印月把頭一歪,光潔的脖頸漏了出來,頗有些卑躬屈膝,任人宰割的意味。
看著她這幅搔首弄姿的模樣,朱由檢心中便止不住的厭惡。
最毒婦人心,說的就是她。
“朕問你,太后當年小產的事,你可知道細則?”
此話一齣,客印月小臉立刻煞白。
“啊!這……”
“朕再問你,先帝的張裕妃、胡貴人、馮貴人是怎麼死的?”
客印月這下徹底慌了,她顫聲說道:“皇上,這個和老奴沒關係,都是魏閹,對都是魏閹主使的,老奴……老奴一概不知啊!”
朱由檢懶得再理她,他擺了擺手道:“送浣衣局,一邊幹活一邊想,什麼時候把事情說清楚了,什麼時候再走!”
浣衣局,那可是宮裡最髒最累的地方,去了自己還能有活路?
客印月趕忙求饒。
“皇上,皇上饒命啊!您不看僧面看佛面,看在老奴伺候先皇這麼多年的份上,饒老奴一命吧!”
其實在朱由檢登基之後,客印月便萌生了退意,尤其是得知魏忠賢已經投靠朱由檢之後。
他和魏忠賢是合作,魏忠賢看上了她和天啟的關係,她則看上了魏忠賢的能力和手段。
二人強強聯合,一個把持後宮,一個把持朝堂。
原本天衣無縫,只可惜天啟皇帝早崩。
魏忠賢把持朝堂或許還有點用處,依舊被新皇重用,但客印月一個奶媽,她總不能說:皇上老奴留在宮中給你餵奶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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