種種事情,思之令人發饋!
眼前蹭乞丐的稀粥在這些事面前,不過小巫見大巫了!
不過,能想出摻沙子這法子,眼前這傢伙腦子倒也夠活泛的。
“張兄,看你家境殷實,應該也是讀書之人,可有功名在身?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際,像你這般仁厚,聰穎之人,若能入仕,必能大展拳腳。”
張雲聞言一怔,隨後便笑著搖了搖頭:“小弟不才,不是讀書的材料,身上並無功名,以後打算隨家父經商,入仕之事,也只能晚上做夢的時候想想!”
張雲說的半真半假,她飽讀詩書,卻沒有功名,同時,做夢的時候,卻時常夢到自己身穿官袍主政一方,但夢醒之後,卻又是一片虛無。
看著張雲那光潔的脖子,朱由檢將其身份猜出了大概。
這時,張雲也對朱由檢問道:“聽朱兄談吐不凡,應是有功名在身吧!”
朱由檢猶豫了一下,說道:“慚愧,有個舉人的虛名,去年參加會試未曾中第,現在還在苦讀。”
在古代,舉人也算是比較有身份的人了,扯這個慌正合適。
張雲並未繼續打探朱由檢的底細,她把目光看向那些乞丐們,沉聲道:“如今苛捐雜稅繁多,百姓流離失所,這些乞丐們只會越來越多。”
“也不知朝廷,能想出些什麼法子,安定這些百姓!”
一旁的王承恩聞言插話道:“老百姓全都是靠土地過日子,只要有田畝,自然能夠安定。”
“我聽說如今聖上愛民如子,只要將此事上報朝廷,朝廷定會分出一部分土地來,豢養這些流民。”
在王承恩看來,自己這馬屁無聲無息,定能討得朱由檢的歡心,然而實際卻是拍到了馬腿上。
還不等朱由檢說話,
張雲便搖頭說道:“談何容易?當今那裡的土地都是有主的,剛才你又不是沒聽說,勳貴們把土地讓出來,地主便會前去侵佔,若是再逼地主們把土地讓出來,也會有其他百姓前去佔據。”
“朝廷總不能拆東牆,補西牆,把這批流民安置了,再逼出一批流民吧!”
此話一齣,王承恩頓時語塞。
朱由檢也忍不住多看了張雲一眼,他說的正是朱由檢所想。
古代生產資源極其有限,在沒辦法把蛋糕做大,或者去割富戶肥肉的情況下,大多數安置流民的手段,都是拆東牆補西牆。
就在這時,方正化也說道:“可否讓他們學些工匠技藝,若能有個謀生的手藝,不比種地差!”
王承恩聞言微微點頭:“這個法子不錯,即不佔土地,又能給他們個住處,就算學不成手藝,混口飯吃還是可以的!”
然而,張雲依舊笑著搖頭,他說:“教會徒弟餓死師傅,這是古來有之的道理,良家子弟前去學徒,也至少要下十年苦工,更何況這些食不果腹,衣不蔽體的流民呢?”
“就算朝廷強行編排,那些工匠根本不會教他們技術,甚至連飯都未必給他們吃!”
辦法接連被否決,王承恩心中頗有不服,他看向張雲道:“聽張兄說的頭頭是道,但不知你可有什麼安置的法子?”
“不瞞你說,我家少爺有親戚在朝為官,你若有好的辦法,我家少爺可代為轉告,讓其上書皇上,以安百姓!”
張雲似乎等的就是他這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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