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袁崇煥,他絕對不可能推薦馬世龍擔任山海關總兵。
因為論資排輩,馬世龍才像是孫承宗的大徒弟,而袁崇煥則是小徒弟。
其地位會大受影響。
當然,二人的關係還是說得過去的,反正比滿桂好多了。
有馬世龍和袁崇煥在,外加孫承宗主持大局,以及皇太極幾次在寧遠和錦州城外撞的頭破血流,遼西的事情,暫時可以告一段落了。
隨即,朱由檢便拿出了先前魏忠賢給他的關於和晉商聯合走私的那份名錄。
“孫師傅看看這個!”
當看到上面毛文龍三個字的字樣時,孫承宗臉色微變,但很快便又恢復了正常。
他長出了一口氣道:“也算在預料之中了吧,東江貧苦不堪,朝廷給的軍費也不足,毛文龍能在短短幾年內招募數完軍卒,襲擾整個遼南,若無外財是萬萬不可能的!”
朱由檢點了點頭說:“我也是如此之想,再考慮遼南一事,故而隱之未發,只等孫師傅來了再行商議。”
聽到這話,孫承宗也犯起了難。
要說毛文龍這傢伙,在遼東基本上就是萬人恨,不管是袁崇煥還是孫承宗,又或者是武之望、袁可立(登萊巡撫)全都不聽。
好脾氣如孫老頭對這傢伙也是氣的牙癢癢。
可要說整治,也沒人敢整治他。
東江這地方條件艱苦,又極為重要,離了毛文龍誰也玩不轉。
所以哪怕再生氣,孫承宗也只能忍著。
而就在不久前,毛文龍還率部橫掃遼南,也算是立下了大功,現在哪怕知道他暗通建奴,也不好將其幹掉。
思索良久後,孫承宗說:“毛文龍之志,不在牽奴,滅奴,而在自固,雖有取死之道,然萬不可殺,殺之,東江必失。”
朱由檢將身體靠在也椅子背上,然後說:“這個朕也知道,但一直這麼幹也不是個事!”
“此番他雖偷襲了遼南,解了錦州之圍,但誰也不能保證他下次是否會按著命令出兵作戰!”
“依我看,總是要想辦法敲打敲打的!”
孫承宗思慮片刻後,起身施禮:“陛下,臣願代陛下親赴東江,犒賞軍卒!”
朱由檢目瞪口呆,他說:“孫師傅不必如此,東江一事非一朝一夕可動,今錦州已去,朝廷安心經營關內即可,關外諸事暫不理會也無妨!”
“而且,孫師傅自起復起一路奔波,先巡九邊,捕晉商,又鎮遼東撤錦州,如今再遠渡大海去皮島,實在是太過勞累了!”
“孫師傅還是暫且歇息歇息吧!”
朱由檢越是這麼說,孫承宗便越是感動,他說:“陛下如此體恤老臣,老臣豈敢不盡心竭力,效之於死呼?”
“東江之事宜早不宜遲,今國庫稍寬,臣可帶銀兩上島,安撫軍卒,震懾諸將,如此恩威並施,那毛文龍定有所收斂。”
“若遲滯數月,軍卒得功不得賞,難免心生怨懟,毛文龍若以此生事,反倒不佳!”
”!滯遲應不,發出刻即應臣,而故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