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索片刻,孫承宗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一眾兵卒和諸多將領,隨後沉聲問道:“那本官再問你,如今你有多少軍卒?”
此時的毛文龍哪裡還敢隱瞞,他老老實實說道:“不足三萬!”
這個數字和孫承宗估摸的數字就差不太多了,眼見他說了實話,孫承宗這才微微頜首:“即知曉天威,倒還不是無藥可救!入帳!”
說罷,孫承宗又大步回到營帳之內,毛文龍此時已徹底被震懾住了!
他沒膽子自立,更不可能投降後金,為今之計,只有老老實實聽話。
想到這,他不敢再多言,起身後,趕忙佝僂著身子重新來到大帳。
這次,他沒有了先前的囂張跋扈,進門便跪在了孫承宗面前,並從旁邊端了一碗茶水奉到了孫承宗面前。
“老大人,喝茶!”
在官場上,這算是徹底臣服的表現。
孫承宗微皺著眉頭接過茶盞,不過他沒喝,而是放到了桌上,隨後從懷中掏出了賬本丟到地上。
“自己看看吧!”
毛文龍嚥了口吐沫撿起賬本開始翻看。
只看了兩眼,他便覺眼前發黑,身子發軟。
這賬本上記載的不是別的,正是他和晉商聯合走私的賬目。
與此同時,孫承宗也緩緩開口道:“去年魏督公率錦衣衛查抄晉商走私一案,這些賬冊都是從晉商家中搜查出來的,且還有人證口供?”
“你可知,宣大兩地勾結晉商裡通外國之人,都是如何處置的?”
這種事,賴是賴不過去了,毛文龍一頭磕在地上,道:“老大人恕罪,非是卑職貪財,實在是朝廷軍餉供應不及,我被逼無奈才出此下策,老大人請您一定要為卑職辯解一二啊!”
說到這,毛文龍已是淚涕橫流,三分是怕的,三分是委屈的,還有四分純粹是裝可憐!
看他這般模樣,孫承宗又將桌上的茶端到了手中,他吹了一口茶,然後才道:“陛下正是想到你孤懸海外,缺銀少糧,這才派我登島,查明實情。”
“不然,你早就人頭落地了!”
聽到這話,毛文龍才算是鬆了口氣,他一邊抹著眼淚,一邊說。
“陛下知道就好,如此,就是殺了卑職,卑職也無話可說!”
緊接著,孫承宗話鋒一轉,又說道:“殺你倒也簡單,如今錦州城防已經撤了,錦州諸多將領無官可做,多在京營賦閒,已有不少人向我走關係,說要來皮島頂替你的位置了!”
“他們說你這個位置好的很呢,躲在島上,建奴碰不著,每年隨便動動兵,便能領賞,還能報出十五萬的兵卒來吃空額,幹幾年退休,賺他個盆滿缽滿,比在錦州、寧遠賣命強多了!”
此話一齣,毛文龍瞠目結舌。
孫承宗這話是半真半假,皮島雖有這麼多好處,但終究孤懸海外,說難聽的,就是有錢也花不出去,哪怕是祖大壽這些人也根本不想來,所以說有人走關係頂替毛文龍的位置,純屬瞎掰。
但以孫承宗的威望,調派幾個得力的將領過來頂了毛文龍,問題還是不大的,最多就是亂一陣,對建奴的威脅減弱幾分。
但有一點就是,今後皮島所有的軍需物資都要朝廷來撥付了,這對朝廷來說是一筆不小的開銷。
。了量膽的廷朝挾要力兵下手藉了有沒也他時此,法想的宗承孫道知不並龍文,過不
”!兵出候時麼什就職卑,兵出候時麼什職卑讓您後今,了卒軍報虛敢不再龍文後今,人大老“:道忙趕他,說麼這宗承孫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