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崇煥殺了毛文龍之後,本來是有所佈置的,但沒過多久他也被凌遲了。
袁崇煥死後,皮島就徹底沒人管了,幾年後終於散夥。
朱由檢不想費勁,孫承宗也不想費勁,所以孫承宗幾乎是用命在試探毛文龍。
如果他真想造反,死到臨頭肯定會鼓動兵卒鬧事,但最後的結果還是和歷史上一樣,面對尚方寶劍,直接慫了。
對付這種人,只能先以威勢將其懾服,之後才能施恩,不然直接施恩的話,只能會助長他的囂張氣焰。
而這些事,孫承宗早已爐火純青。
站在船頭,看著這茫茫大海,孫承宗也算是鬆了口氣,他沉聲道:“今皮島已定,他日若能聯合蒙古諸部,東西夾擊,建奴必敗!”
“錦州撤兵後,關寧兩地聯防密集,建奴無從下手,定會襲掠蒙古,到時再提出聯合定會事半功倍!”
“就是不知道現在陝西情況如何了,陝西北邊是榆林重鎮,如果陝西不穩,被逼急了的蒙古趁虛而入,將是大禍事!”
想到這,孫承宗又不免有些擔心起來。
而就像孫承宗擔心的這般一樣,此時陝西的西安城已經全面戒嚴。
城內兵丁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被拉上了城牆。
施鳳來躲在巡撫衙門一邊瑟瑟發抖,一邊大罵曹文詔和孫傳庭:“什麼連戰連捷橫掃陝北,此二人虛報戰況,以至賊軍兵臨城下,若城破,我定不饒此二人!”
魏忠賢和孫雲鶴也被嚇得夠嗆。
就在今天早晨,數萬流民突然出現在西安城外,城內毫無準備自然是被嚇了一跳。
不過李鴻基也不是白給的,得知訊息之後,他先是告訴魏公公別慌,就算城破了,他帶著魏公公突圍還是不成問題的。
留下幾人護衛魏忠賢后,他自己便來到了城樓上視察情況。
一同登上城樓的還有錢龍錫,以及剛剛從京城回來的朱存極。
陝西打仗的事朱存極自然是知道的,已經來到京城的他自然是不想回來,朱由檢倒也並沒有趕他。
但時間一長,這位秦王就有些坐不住了。
要知道,此時魏忠賢可在西安呢,自己不在府裡坐鎮,萬一魏忠賢心血來潮,抄了自己的老家,那可得不償失。
再加上,孫傳庭和曹文詔連戰連捷的奏報送到京城,朱存極自然是覺得叛亂用不了多久便會平息。
所以,他這才從京城火急火燎的趕了回來!
城樓上的朱存極,看著城下烏壓壓一眼望不到頭的流民,他的心也在顫抖。
“錢大人,你不是一直上奏疏說,陝西連戰連捷,不日叛亂即可平復嗎?這是什麼情況?”
錢龍錫掃了朱存極一眼,沉聲道:“王爺,奏報都是延綏巡撫孫傳庭直呈給施閣老的,我近些時日一直在籌備賑災事宜,具體戰況我也不太清楚,更不可能去核查!您若有異議,可直接去詢問施閣老!”
錢龍錫是巡撫,出京的時候朱由檢就交代了,平亂的事讓孫傳庭去幹,他主要顧民生,所以面對朱存極的質問,他自然不可能背這口黑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