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是、是啊。”
“蛙泳對膝蓋不好，尤其是你這種外翻角度太大的。”江雪梨說完，轉身走了。
那人泡在水裡，笑容凝固在臉上。
第三天，她在竹林裡遇到了一個正在打坐的年輕人。那人閉著眼睛，盤腿坐在一塊青石上，呼吸綿長，周身彷彿縈繞著一層淡淡的氣息。看起來很有高人風範。
江雪梨從他身邊走過，走了兩步又退回來。
“你氣息不對。”她說。
那人睜開眼，一臉茫然。
“吸氣的時候意念不要只停留在丹田，要走到命門。你現在的練法，氣都堵在中脘了，時間長了會胃脹。”
那人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但江雪梨己經走了。
張小念跟在後面，笑得肚子疼。
“江小姐，您是不是故意的？”
“我說的是實話。”江雪梨面不改色，“他們確實練得不對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張小念捂著肚子，“您不覺得他們很可憐嗎？辛辛苦苦準備了半天，結果您就點評技術動作。”
江雪梨想了想，說：“那下次我誇他們。”
“您能誇出什麼？”
“嗯……這個腹肌的筋膜張力不錯？”
張小念笑得更厲害了。
但笑完之後，她忽然覺得有點心酸。
透過這幾天的相處，她知道，張海客的計劃要落空了。
張小念偷偷看了江雪梨一眼。陽光透過竹葉灑在江雪梨身上，她的側臉安靜而淡然，像是一幅畫。
張小念忽然覺得，江雪梨離她很遠很遠，遠到即使站在她身邊，也像是隔著一層看不見的紗。
“張小念。”江雪梨忽然開口。
“啊？在！”
“你發什麼呆？”
“沒、沒有！”張小念連忙搖頭，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掉，“我在想中午吃什麼！”
江雪梨看了她一眼，沒拆穿。
“走吧。”她說，“回去吃飯。”
第西天清晨，江雪梨剛吃完早飯，院子外面就傳來了一陣腳步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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