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都是苦主,又都是人證。嚴縣令總不可能說,他們說的都是假話吧?”
“還有便是,他們田家所種的那些藥材苗,跟這些藥農所種的藥材品種一樣,尺寸一樣。這便能夠證明,他們所失竊的藥材,就是田家所盜!”
單憑這些人幾句話,以及這不算證據的證據,朱縣令就想要給她扣一頂黑鍋。
田妞妞有些無語,也被這朱縣令蠢得想笑。
她就抬頭看著他:“既然你們說,是你們親眼看到我家行偷盜之事的。那我問你們,你們丟藥材是哪一日,哪個時辰,當時你們看到了幾人?我們又偷盜了多少藥材苗?”
田妞妞這話一齣,這些藥農們就對視了一眼。
接著他們才說:“是……是前日晚上天剛擦黑的時候。你們……你們一共來了十二人,男女老少都在一起!”
“沒錯,你們駕著馬車,一下子偷走了我們不少的藥材苗,可真是太欺負人了!”
“你個小姑娘如此齷齪,現在還不肯認罪,你簡直是罪大惡極!”
不管他們怎麼罵,田妞妞都不為所動。
她只是說:“所以你們有親眼看到,本姑娘在偷盜之列了?”
“那當然!你生得這樣好看,咱們整個俞南恐怕都找不出來第二個,我們絕對不會認錯!”
見這些人一口咬定,言之鑿鑿的樣子。
田妞妞更是冷笑出聲:“你們這一個個的,敢跑到我們臨河縣的公堂上來,血口翻張的冤枉人,還真是大膽!”
罵完了,她又回頭看著嚴縣令。
“縣令大人,此前民女突發惡疾,整整昏迷了四日。一直到今天早晨,民女才甦醒過來。”
“這件事情,十里八村的郎中們都可以作證。來看看望過民女的所有鄉親們,也都可以作證!”
“他們說前日晚上,民女偷盜的時候。民女還躺在家中床上,生死未卜。民女的家人也四處奔波,為我尋找良醫,這些都是有目共睹的。”
說著,她的目光又看向那些聽了她的話,有些傻眼的藥農。
“而且我想問你們,這一輛馬車,能偷走你們多少藥材苗?何至於讓你們受災嚴重?”
“如你們口中所說,行竊的人就只有十二個。眼下你們跪在這裡的人,就有五六人。再加上你們的家人,你們會眼睜睜看著別人偷盜不管?”
“講出這種離譜的謊話,你們還真是司馬昭之心,路人皆知啊!”
田妞妞一番話,說得條條有理,根本就讓人無法反駁。
這些藥農被懟得無話可講,全都偷瞄站在一邊的朱縣令。
朱縣令也有些慌張,連忙就說:“好你個伶牙俐齒的死丫頭,居然如此胡說一通!”
“既然你說你並沒有偷盜藥材苗,那你可是能夠把那些與你交易的商販找出來?若是沒有供應商販,那你這些藥材苗又是哪裡來的?”
所以他們以為拿捏自己的點,就是因為找不到她的供應藥材商,就以為能夠給她扣一口黑鍋了。
田妞妞跪在地上,就冷笑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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