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們說的也算是誠心,田仁俊就一邊拉緊了騎在他脖子上坐著的田妞妞的小胳膊,一邊樂呵呵的道:“咱們都是一個村的,不說這些見外的話。只要咱大家今年都能種上田,指定就能把日子給過好了!”
“是啊,今年一定是個豐收年!”
說起這個,村民們都點了點頭。
大旱三年,今年一開春就下了一場大雪。瑞雪兆豐年,這可是個好兆頭。
故而大家說著笑著,就各自回了自家去。
等田老二扛著田妞妞,回到田家門口時。
田家老祖宗田林氏,正焦急的在門口來回踱步呢。
一看到田老二把人帶回來,她才鬆了口氣:“這娃娃,跑得也太快了,老太婆我想攆都沒攆上!還好……還好沒跑丟!”
“奶奶您不用擔心,就在村子裡頭,不會出什麼事的。”
田老二看老人家著急了,就趕忙把田妞妞從肩上抱下來,然後放到了地上。
而田林氏則伸手摸了摸田妞妞的頭,正想問周家收租的事情怎麼樣了。
哪知一轉頭,田老二的媳婦,原主的孃親李秀芬就耷拉著腦袋,沒精打采的回來了。
看她這樣,田老二心裡頓時就有了數。
“孩兒他娘,咱賣席子的銀子沒要來嗎?”
三里村他們這一輩賣竹編的猶販子,恰是田家老大田仁勇,也是田老二的大哥。
前三年乾旱,他們一家欠下了不少的債。為了活下去,去年冬日就買了不少的竹子,夜以繼日的編制涼蓆,曬席,就是為了能在初夏時多換些銀子。
所以方才周家來收田租,他們夫妻二人才會兵分兩路。一人去求情,一人去田老大家討賣席子的銀子。
“沒要來。”
李秀芬搖了搖頭,眼眶紅紅的,臉上還有清晰的巴掌印。
“大哥大嫂說,咱家的涼蓆曬席編得不好。就算是賤賣都沒人要,所以……所以沒換來多少錢!”
“這怎麼可能?”
自家編席的手藝,在三里村不說是最好的,那也絕對不是差的。
田老二不信這話,又看到自家媳婦臉上的傷。
他頓時就火了:“老大家不給銀子,還打你了?”
“我找他們要說法去!”
說完,田老二就氣沖沖的要去田老大家要說法。
只是見他要走,田妞妞就一把扯住了他。
“爹爹,大伯……大伯不會給銀子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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