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與此同時的馬家,馬老爺從家族那邊聽到了知府衙門發生的事,就氣沖沖的衝到了馬伕人的院子。
看他從外頭回來,馬伕人頓時就心虛了起來。
趕忙起身相迎:“老爺呀……”
只是她這話剛說出口,氣憤的馬老爺揮手就是一巴掌,狠狠的把馬伕人扇倒在地。
“賤人,老子跟你說了多少遍?你囂張跋扈老子不管你,但是絕對不能闖出禍來!”
“你倒膽子大,縱著你孃家的人謀財害命,鬧出這麼大的事情來。我那堂弟當了這麼多年的縣令,都沒事沒災的,結果卻落在了你這麼個賤人的手上!”
這一巴掌打在臉上,火辣辣的,嘴角都破皮流血。
摔倒在地的馬伕人一邊捂著自己的臉頰,一邊可憐兮兮的抬頭看馬老爺。
“老爺,雖然說小貴是我孃家人。但是他做的這些事情,也並非全是小貴的錯啊!”
“起初他是騙人,但都是小打小鬧。是老爺那堂弟說有他撐腰,儘可以去幹幾票大的。然後賺來的銀子,他們兩人也好平分。”
“小貴是因為這個,這才把事情鬧這麼大的。現在東窗事發了,小貴也保不住命了。老爺也不能把這錯,全都怪在我孃家頭上啊?”
“不怪你頭上,怪誰頭上?”
看她還敢狡辯,馬老爺氣得又是狠狠兩腳,直接踹在她的身上。
“我們整個馬家都指著我堂弟那個縣令過好日子,結果你們孃家倒好,直接把人給幹倒了。我問你,你要我今後怎麼在族中抬得起頭來?”
這兩腳踹下來,馬伕人被踹得後背生疼,一點法子都沒有。
她就哭著說:“老爺要把這事情怪在我們頭上,那我說再多也是沒用的。”
“老爺不如就直說,要我孃家如何吧!”
聞言,馬老爺這才消氣些的樣子。
他冷著一張臉,直接轉身就在太師椅裡頭坐下。
“你且回去跟你孃家人講,讓他們多湊些銀子把人給我保出來。就算是不當這個縣令,也不能把命丟了吧?”
原來他們家族裡頭是這個意思,馬伕人聽了就站了起來。
她有些猶豫的說:“可是這個沈正雲,據說是出了名的鐵面無私。小貴跟堂弟犯的是死罪,恐怕這買不通啊?”
“而且……而且這件事情牽扯到周家那個貴客。就是……就是從京都來的那個佛子。那傢伙可不好招惹,他都插手了恐怕……”
“啪!”
不等馬伕人把話說完,氣憤的馬老爺就一巴掌拍在桌上,怒不可遏的。
“你現在知道那人不好欺負了?那你為了你那個傻兒子,非要去招惹那田妞妞做什麼?”
“他就是要天上的月亮,你都要給他摘下來是不是?”
一說起馬坤,剛才還唯唯諾諾的馬伕人,底氣明顯是足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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