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田雨燕又朝前跪了兩步,淚眼汪汪的看著嚴縣令。
“縣令大人,您千萬不能信這個死丫頭的鬼話,她真的是主謀啊!”
但不管田雨燕多著急,田妞妞都神情淡漠,無比的冷靜。
“我是主謀?那我問你,馬伕人死了對我有什麼好處?我又為何要害他們母子?”
“就算此事齊家不追究,你如同你父母在三里村宣揚的那般,順利的當上馬伕人。這對我田妞妞來說,又有什麼益處?”
“難不成我無所無求,就害了兩條人命來玩。只為了成全你這個處處算計我,恨不得送我去死的堂姐?”
“呵呵。”
田妞妞冷笑不止,接著就回頭看嚴縣令。
“大人,這田雨燕嫉妒成性,做過的坑害我的事情,簡直是罄竹難書。大人若是不信,隨便派人去十里八村打聽打聽,便可知曉。”
“民女沒有任何立場,要幫她害人。因為這結果如此,對民女沒有半分的好處。還請大人明斷!”
這樁案子就是裝糊塗案子,扯來扯去,確實好像都扯不到田妞妞的頭上。
而嚴縣令也沒辦法相信,一個五六歲的娃娃能有那樣的心計,把這麼多人玩得團團轉。
所以他便抬起驚堂木來,十分惱怒的拍了拍。
“大膽田雨燕,事到如今你還敢狡辯!你若再不從實招來,就休怪本官用刑了!”
“大人,大人民女說的都是實話呀……”
看嚴縣令一句都不信她的,田雨燕几乎都要急瘋了。
但就在這時,一直都沒說話的馬老爺,突然就開了口。
“我知道了,我知道你這小丫頭為何要如此做了!”
“你這是打的螳螂捕蟬,黃雀在後的主意。先讓這賤人用計策除掉我兒子和我夫人,隨後再利用齊家除掉本老爺和這賤人。”
“如此一來,當初害過你的所有人都沒命活了!”
“你小小的年紀,真是好重的心機!”
“馬老爺你在說什麼?”
他這話一齣,田妞妞完全一頭霧水的樣子。
“事發之時我又不在場,我哪知道你兒子會去對自己親孃動手。這當親孃的,又會殺掉自己的兒子?”
“而你和馬伕人這麼多年的夫妻,你又怎會對她下了死手?”
“還有齊家人來狀告你們,跟我又有什麼關係?他們若是信我的話,又怎麼會聽信你們的挑唆,跑到我家去大打出手?”
“你們害了我那麼多回不夠,為了活命,還要把黑鍋栽我頭上。我這小小的年紀,就如此讓你們容不下嗎?”
反正無憑無據,田妞妞就不相信了,他們這口黑鍋能夠扣得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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