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弱者的底線。”
“在資本和經濟霸權面前，你們的政治權謀就是過家家。”
“沒有我手裡的千億重組資金，你以為燕京會坐視不管？”
“你以為上面那幫人會放過漢大幫？”
楚晏清的眼神如同刀鋒般銳利。
毫不留情地切開了高育良虛偽的防線。
“誰掌握了印鈔機的開關，誰就制定這世界的規矩。”
“政治，不過是經濟的衍生品罷了。”
高育良呼吸變得粗重，胸膛劇烈起伏。
他大半輩子堅信的官場哲學，被自己的學生按在地毯上摩擦。
偏偏他連反駁的底氣都沒有。
“你今天來，就是為了給我上經濟學的課？”高育良咬著牙問。
楚晏清坐回椅子上，解開檔案袋上的棉線。
“我是來救您的。”
“香港那邊的天氣不錯，高小鳳最近在那邊過得也挺好。”
聽到高小鳳這三個字，高育良彷彿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氣。
他癱靠在椅背上。
雙手死死抓著椅子的扶手，指甲在木頭上摳出幾道白印。
反貪局拿這個做把柄，楚晏清現在也拿這個來捏他的七寸。
楚晏清抽出幾張列印紙，推到高育良面前。
“老師，漢大幫這艘破船，到處漏水。”
“您一個人掌不住舵了。”
“山水集團是您背後的錢袋子，更是那些爛賬的集散地。”
高育良探著身子，看清了紙上的內容。
那是山水集團歷年來透過高小鳳的名義。
在海外洗錢的底層資料憑證。
每一筆都清清楚楚，精確到個位數。
甚至連資金通道的密匙日誌都列印在上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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