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說,不可說……”吳伯擺了擺手,說:“你們的政策是相信科學,拒絕一切迷信,還是不說給你聽了。”
“像這麼厲害的人就應該出來殺小日子,躲起來算怎麼回事?”有一個小年輕聽到山子他們把紙人說的神乎其神,他立馬不忿道。
“住口,你怎麼知道別人沒有去殺那些小日子?”黑臉漢子聞言立馬轉頭去呵斥他。
“別人幫助了你,你還心生怨恨,你的思想看來接受的不到位,你要反思了。”
“是,隊長。”那小年輕聽到隊長毫不留情的批評,尷尬的低下了頭。
眾人都看出來他不服氣,只認為他年輕轉不過來彎。
他們沒有再說什麼,裝好藥盒就撤離了。
臨走的時候,那個剛才滿臉激憤的小年輕在牆上畫了一道子。
眾人都沉浸在買到藥的喜悅中,誰也沒有發現他的動作。
等他們離開,小紙人就出來現在屋子裡,輕輕一吹,那道痕跡就消失不見了。
等他們摸著走到半路的時候,就看到了掛在樹枝上飄蕩著一抹白。
“你們等一下,我去看看。”黑臉漢子輕手輕腳的來到了樹枝旁,看到了有著鼻子眼睛的紙人。
“你……”還不等他說話小紙人就從樹枝上飄了下來。
見風張,長到半人高就停止了。
看到這一幕,黑臉漢子黝黑的臉龐也變了一個顏色。
“你你你,是你幫的我們?”
“是啊!是我幫助了你們。”小紙人叉著腰,盯著他。
“那,你是不是有別的事吩咐?”黑臉漢子朝著紙人一拱手,客氣的詢問。
“也不是什麼大事,就是主人讓我告訴你們的事情我給忘了。現在想起來了,就趕緊追了過來。”
“什麼事?你請說。”黑臉漢子知道它準備說的話一定很重要。
“也不是什麼大事,就是你們其中有奸細。”小紙人首接指著那個小年輕狗剩說。
“啥?你說他是奸細?”黑臉漢子低聲詢問。
“是啊!就是因為他,你們的政委才受傷的。等會你們也會因為他全軍覆沒……”小紙人點了點頭,笑著說。
“你胡說,你個妖物你竟敢汙衊我。”狗剩他們也看到了半個告的紙人,他們急忙跑了過來,就聽到了它的話。
“你主人不敢出頭,讓你來胡說八道,看我不撕了你……”狗剩說著就準備上手去撕紙人。
“住手……”
山子急忙拉住了他的手,示意他不要著急。
“你先聽它說完好不好?”雖然是勸解,可是他們兩個緊緊抓著狗剩的胳膊不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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