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公安眼尖看到了陶書琪手中通知書上的文字,他驚撥出聲:“呀!小姑娘是北清的新生啊!”
“真的呀!”
眾人都圍了過來,村支書的臉上也露出了驚喜的笑容。
在這個年代的大學生很稀缺,更別提還是是北清的大學生。
“書琪,你說,你為什麼哭?”村支書柔聲詢問陶書琪。
陶書琪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看著眾人,語氣哽咽,但是吐字清晰的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了一遍。
“她說的是不是真的?”村支書看著地上狼狽不堪地冀媽,厲聲質問。
“是、是真的。”看到公安來了,冀媽再也張狂不起來了,點頭如搗蒜。
北清的大學生啊!在他們全縣也是鳳毛麟角吧?
他再出去開會,別人也會羨慕他的。
現在又竟然有人要害她,村支書臉上的笑容立馬就收了起來。
“你有大病吧!為了幾百塊錢就要害一個前途無量的大學生,你是不是有病?”
“我、我想著那不是500塊錢嘛!”冀媽低聲嘟囔著,眼神閃爍不定,顯得有些心虛。
“你、你真是見錢眼開。為了這麼一點蠅頭小利就昏了頭。”村支書恨鐵不成鋼,指著她恨不得上手去給她幾巴掌。
羲禾看著憤怒的村支書,心中毫無波瀾。
上輩子陶書琪被毀了以後,村裡鬧起來以後,他也沒有多管。
在他心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一個寡婦一個名聲有礙的姑娘不值得自己得罪冀家人。
他很清楚在這個年代一個姑娘被毀了清白有多嚴重,那個大學她可能也上不了了。
這輩子如果不是公安來了,他也不想露頭。
現在又對著冀媽破口大罵,也是想討好以後的陶書琪。
因為,他身為村支書多清楚北清的大學生的份量有多重。
“走,跟我們去一趟局裡。”有公安也對她投去了厭惡的目光,伸手給她戴上了銬子。
冀家的人雖然在村裡跋扈,但是,他們還是很怕公安的。
冀媽感受到冰冷的銬子,走路都沒有力氣了。
她的女兒也被人給拖起來了,一起上了局裡的車子。
原本還聚在一起嘀嘀咕咕地村民,看到公安帶著冀媽離開,他們立馬閉上了嘴巴再也不敢多話。
因為在這個年代講究的是民不見官,不像是後世報警都成了家常便飯。更甚至有人如廁沒有紙巾都敢報警。
這個年代不一樣,很多人都不是很想跟公安打交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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