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,你看我的手掌被她給扭斷了。”杜之羽舉起手給乘警看。
“同志,你下手是不是有點狠了?”乘警看向羲禾。
“不好意思、不好意思,他準備打我,我是應激反應,一不小心就把他的手給扯脫骨了。”羲禾看到乘警看自已,她立馬站起身,誠懇的道歉。
“我這就給他接上。”羲禾說著就伸手準備去拉杜之羽的手臂 。
“不要,我不要你給我接,我要找大夫。”杜之羽急忙朝後退,隨後又看著乘警懇求道:“同志你幫我找一個大夫吧!”
“同志,火車上沒有配醫生。你還是讓這位女同志幫你接回來吧!”
“不是,我……”
“咔嚓——!”羲禾一伸手,杜之羽的斷手就接了上去。
“啊……喬芝蘭,我打死……哎!不疼了……”杜之羽疼的一甩手,就準備上前。
他的胳膊被乘警拉著,他才停了下來。這時,他發現自已的胳膊不疼了。
“叫什麼叫?真是丟人現眼。”羲禾丟下一句話就開始閉目養神。
“好了,以後你們不能再打鬧了。你們都是要去建設祖國的,可不能不團結。”乘警說完就離開了車廂。
杜之羽看著周圍人的目光,訕訕的坐了下來。
他看著閉目養神的羲禾,眼中閃過了一抹狠厲。
“你的狗眼不想要了說一聲,我幫你。”羲禾眼睛都沒睜,冰冷的聲音響在他的耳中。
杜之羽聞言立馬就收回了自已的視線,老老實實的坐在了自已的位置上。
時間過得很快,一上午就過去了。
車廂的人陸陸續續的拿出了自已帶的乾糧吃了起來。
羲禾也沒有搞特殊,她也從自已的包裹中拿出了早上打包的飯菜。
杜之羽看著自已手中的幹餅子,又聞著羲禾的飯菜香,他感覺自已的手中餅子難以下嚥。
他時不時的偷瞄一眼羲禾,沒人知道他在期待什麼。
火車終於過去了,羲禾也揹著自已的包裹隨著人流下了火車。
“去紅旗大隊……”
“青石大隊……”
……
各種吆喝聲傳入了羲禾的耳中,羲禾很快就找到了紅旗大隊的大隊長。
“大叔,您好!我是去咱大隊的知青。”羲禾說著還從口袋中拿出了一支菸,遞給了郝建國。
禮多人不怪,郝建國接過羲禾手中的煙,原本還在嫌棄羲禾瘦巴巴的樣子,立馬臉上就堆滿了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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