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輪到你了,來吧!”羲禾揪住一個男孩的耳朵,就把他從人群中揪了出來。
季目睹了羲禾那近乎瘋狂的舉動,他感到束手無策。
他勉強打起精神招呼其他人去攙扶地上昏迷不醒的梁老頭。
他看到那些保鏢的時候頭都大了,這麼多人都被打成了這個樣子,他得好好想一個辦法才能解決這種事情。
羲禾才不管他怎麼想,她一手揪住趙思宇的耳朵,一手對著他的臉就是一頓巴掌。
這是梁老頭的小女兒梁琴的兒子,他只要見到原主就強迫她跟著他去見自已的那群狐朋狗友。
他告訴那些人,只要打原主一巴掌就給他們一百塊錢。
那些人也不為了錢,他們是為了趙思宇身後的勢力,個個都卯足了勁打原主,每次原主都被打的鼻青臉腫。
“你,你放開我……”趙思宇拼命地掙扎著,聲音中帶著恐慌和絕望。
“你不是很喜歡打巴掌的遊戲嗎?現在我們就好好的玩玩。”
羲禾的聲音殘酷而冰冷,話語中透露出一種報復的快意,她要讓趙思宇親身體驗他曾經施加給原身的痛苦。
“嗚嗚嗚,我錯了……我錯了,我為以前的所作所為給你道歉,你放過我好不好?”
“不好,我也想玩打巴掌的遊戲。”羲禾搖了搖頭,看向一旁的梁家其他人。
“你們都過來,輪流抽他巴掌,如果誰不讓我不滿意了,我就剁了你們一根手指。”
“咚——!”那些人聞言心中一緊,他們手中的動作一鬆,剛被扶起的梁老頭又重重的砸在了地上。
也有好處,梁老頭這一摔又給他摔醒了。
他捂著自已的腦袋緩緩的坐了起來,冷聲呼喊自已的大兒子:“梁季、梁季……”
“父親,我在。”梁季聽到自已父親的聲音,他才緩過來神急忙蹲了下去。
“把那個死丫頭抓起來了嗎?”
“父……父親……”梁季看到近在眼前的羲禾,嚥下了要說的話。
“老大,你啞巴了?”梁老頭等不到自已兒子的話,煩躁的大聲質問。
“老東西,你的命真大啊!”羲禾蹲下來拍著他的腦袋說:“被我打了一頓還能醒過來啊!”
“馮……馮紅秀?”等梁老頭看清楚眼前的人時,一下子就竄了起來。
“在呢!你叫我幹什麼?”羲禾揚了揚手中的柺杖,躍躍欲試。
“別……別打了,我這老骨頭遭不住……遭不住……”梁老頭現在看到自已心愛的柺杖,腦袋都是疼的。
“不打你也行,讓你的兒女他們排好隊去打那個畜牲,不然我就用柺杖打破你的腦袋。”羲禾指著地上哭泣的趙思宇,說。
梁老頭猶豫了一下,就點頭同意了。
“爸,思宇可是你的外孫啊!”梁琴夫妻看到梁老頭同意,他們急忙喊出了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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