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紅……紅秀,你放過她吧!如果你把她掐死了,法律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程芳的臉色蒼白,她的眼中滿是恐懼,聲音顫抖。
“砰——!”羲禾一揮手就把程芳甩飛了出去,她被巨力甩出去重重的撞在了牆上。
隨後,她無力地滑落到地面,痛苦地蜷縮在那裡,顯然是受到了嚴重的撞擊。
羲禾掐著梁綿綿來到程芳的身旁,厲聲說:“你不會認為自已是這具身體的親生母親,就以為我能放過你吧?”
程芳咳出了一絲血液,隨即艱難的開口:“紅……紅秀,我對不起你,現在我給你道歉,我……”
“道歉?”羲禾忍不住笑了起來,厭惡的說:“你一個穿金戴銀,吃著山珍海味的梁家夫人,怎麼會知道一個孤兒的苦楚?”
“你道歉?你的道歉一文不值。”
原身在孤兒院吃喝全靠搶,一些比她大的孩子還經常搶她的東西。
她為了不捱餓,只能跟其他人拼命。
到了學校,她一個孤兒也處處被人欺負,她只能跟著那些人對打。
她考上好的學校以後,那些苦難才少了一些。
但是,她又回到了這個魔窟,又過上往日讓她厭惡的日子。
“嗚嗚嗚……”程芳大哭了起來,也不知是哭自已還是哭什麼,反正只有她自已知道。
“快點放開我妹妹……”
此時一個男孩跑了過來,一邊跑一邊厲聲大喊。
羲禾看到來人就知道這個人是誰了,梁家的老三梁宇颺。
“撲通——!”疾跑的梁宇颺被羲禾丟出的東西絆倒了,一頭撞在了牆壁上發出了“咚”的聲響。
“兒子……”程芳看到自已的兒子被撞的頭破血流,心如刀絞。
羲禾輕蔑的瞥了他一眼,就開始收拾自已手中的獵物。
“咳……我……放……放過……”梁綿綿翻著白眼,斷斷續續的說。
“你做夢呢!”羲禾從袖中拿出了一把匕首,慢悠悠的在梁綿綿的身上擦了擦笑著說:“你為了梁家小姐的位置沒少算計我,你說我怎麼感謝你呢?”
“唔……”梁綿綿看著冰冷的匕首,拼命的搖頭。
“哦!懂了……”羲禾說完就迅速把手中的匕首捅進了她的口中。
“啊……”
梁綿綿慘叫的聲音嚇得程芳腿腳一軟,又跌坐在了地上 。
羲禾手中的匕首用力攪了攪,每次的攪動都加劇了梁綿綿的疼痛。
梁綿綿疼的渾身顫抖,絕望的揮舞手臂試圖阻止羲禾的動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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