羲禾忍不住笑了起來:“你不會不知道,自已的親人是不能當證人的吧?”
言爸一下子就怔住了,他怎麼忘了這個岔了。
“扣扣扣——!”
那年輕的警員敲了敲自已面前的桌子,拉回了他們的思緒。
“現在來說說,你為什麼要打言海波吧!”
羲禾沒有回答,她看著言家夫妻笑著詢問:“你們確定要告我?”
“確定。”他們異口同聲,他們都快恨死羲禾了。
“好。”羲禾從包裡拿出了兩份報告放在了桌子上:“這是我未婚時的體檢報告,這是我已婚後的體檢報告,請你看一下。”
言家夫妻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一幕,心中有了不祥的預感。
那警員拿起兩張報告看了起來,他看完以後嚴肅的看著羲禾:“你的意思是有人給你下毒?”
是的。”羲禾指著呆愣的言家兩口子,說:“我要告他們還謀殺。”
“你胡說,我們什麼時候謀殺你了?”言媽立馬大聲反駁,這不是鬧著玩的,下毒殺人是要坐牢的。
羲禾冷冷一笑,把報告遞到兩人眼前:“白紙黑字,你們抵賴不了。”
兩人看到上面的文字,想到了自已兒子說的話,嚇得渾身發抖。
“你們是不是知道些什麼?”那警員嚴肅的質問。
“沒有,我們什麼都不知道。”兩人連連擺手,急切的說:“不好意思,我們不報案了,我兒子的腿是他自已摔斷的。”
說完兩人就攙扶著,急匆匆的朝著警局外走去。
羲禾收起了報告就準備離開,那警員叫住了她:“女士,你也不報案了?”
“不報了,謝謝你。”羲禾說著就朝外走去。
“女士,那樣的家庭是很危險的。”
“謝謝提醒,我只是不能生孩子而已,我也剛好不想要孩子,現在也正好省了我的麻煩。”羲禾笑著回答。
那警員用傻子一樣的眼神,目送羲禾離開了警局。
民不告,官不究。既然當事人都不在意,他們也就不關心了。
羲禾溜溜達達去了言海波住的醫院,言海波那個狗東西正躺在病床上一臉的得意。
當他看到他爸媽慌慌張張的走了進來,他詫異的問:“爸媽,那個jian讓抓起來了嗎?”
“沒有,她……她把體檢報告給了警cha,說要告你下毒殺人。”
言海波一聽就急了,猛的就坐了起來。
因為他用力過猛,牽扯到了自已的傷腿疼的他呲牙咧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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