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是府裡的當家主母……”盛珊輕聲回答,聲音中帶著一絲自得,但眼神中卻閃過了一抹得意。
“繼室啊!”羲禾故意拉長了聲音,用一種輕蔑的語氣說出來兩個字。
盛珊聽到羲禾的話,臉色一下子就變了,她這輩子最討厭誰在她面前說繼室兩個字。
這兩個字不僅提醒了她自已的身份,還觸及了她內心深處的敏感和怨恨。
“她是你母親,你趕緊滾過來拜見她。”楊昊緩過來了神,指著羲禾大吼。
“啪——!”羲禾甩袖就把楊昊甩飛了出去,他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,最終重重地撞擊在堅硬的牆壁上,發出沉悶的撞擊聲。
“噗——!”
楊昊感到一股劇烈的疼痛從身體內部擴散開來,五臟六腑彷彿都在顫抖。
他喉嚨有一股鐵鏽味,他忍不住張口,一大口帶著腥味的血跡噴湧而出,染紅了他面前的地面。
“侯爺……”盛珊驚叫一聲就撲向了楊昊,慌忙檢視他的傷勢。
“侯爺、侯爺,你怎麼了?”她焦急地呼喚著,聲音中充滿了關切和恐慌,雙手顫抖著試圖扶起楊昊。
“沒……沒事……”楊昊顫抖著聲音,忍著疼痛被盛珊攙扶了起來。
“侯爺坐,你趕緊坐下……”盛珊見狀,更加焦急,她小心翼翼地攙扶著楊昊,一邊安慰他,一邊迅速地將他攙扶到旁邊的凳子旁。
盛珊動作輕柔,生怕加重楊昊的傷勢。她小心地幫助楊昊坐下,讓他可以稍微休息,同時心中暗自祈禱,希望楊昊能夠儘快恢復過來。
不然,她可打不過這個孽障。
楊昊坐下以後,朝著盛珊說:“叫人,讓他們把家法請過來。”
“侯爺,要不你先歇歇?”盛珊擔憂的詢問。
“不用,你讓他們趕緊辦。”楊昊搖頭,示意盛珊趕緊按自已說的做。
盛珊看到楊昊堅持,她立馬朝著門外大喊:“來人,快點來人。”
羲禾無聊的把玩著手中的花瓣,對兩人的操作漠不關心。
聽到盛珊的喊叫,院中的侍衛拿著武器魚貫而入,看到楊昊立馬跪下見禮。
“侯爺、夫人……”
“起來,把那個孽女給本侯抓起來。”楊昊壓下心中的劇痛,沉聲下令。
“是,侯爺。”那些人看到羲禾一個小姑娘,他們赤手空拳就圍了上來。
羲禾優雅地坐在精緻的凳子上,身形穩如泰山,手指輕輕一動,無數花瓣如同被賦予了生命一般從羲禾的手中飄逸而出,直奔那些侍衛而去。
花瓣如同鋒利的匕首,帶著不可抗拒的力量,撞擊在侍衛們的胸口上,發出了利器入體的聲音。
“砰砰砰……啊啊啊……”
侍衛們措手不及,紛紛捂住受傷的胸口,痛苦的呻吟聲此起彼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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