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允燦說她一無是處又帶不出門,自已的父親是有官職在身的,他不能帶一個農婦出門吧!
自已的父親貶妻為妾,又沒有把她休棄,她就該感恩,而不是抱著馮家的子嗣鬧和離。
殷錦繡聽著自已兒子挖心的話,她心如刀絞。
她受的打擊太大了,吐出了一大口血,就瞪著眼睛離開了讓她絕望的人世。
她死後,馮允燦裝模作樣給她守完孝就離開了家。隨後,就帶著自已的妻兒回到了馮家。
……
“真是一個狼心狗肺的東西,如果沒有他娘,他一個崽子早就死在了大宅中了。”鳳柒看著不停哭泣的馮允燦,感嘆道。
“一脈相承,養他還不如養一條狗。”羲禾接話。
……
“管家、管家,快點去請大夫啊!”馮青松抱著李飄飄,心疼的大喊。
“是是是,老奴這就去。”管家被嚇壞了,他哆哆嗦嗦地朝著門外跑去。
“站住。”還沒有跑幾步,羲禾冰冷的聲音就響在了他的耳中。
“夫……夫人,您有話請講。”管家恭敬地詢問,老爺大少爺都被打了,他從心的很。
“請大夫不要錢嗎?”羲禾冷冷的說:“去灶房拿一些鹽巴過來,給他們消消毒就行了。”
“撲通——!”管家腿腳一軟,就跪在了地上。
“去拿。”羲禾聲音更冰冷了,管家不敢遲疑,艱難的爬了起來,就朝著灶房衝去。
死道友不死貧道,老爺、大少爺,對不住了。
“夫……夫人,拿……拿來了……”管家捧著鹽罐子,哆哆嗦嗦地站在了羲禾的面前。
拿歸拿,他還是不敢直接上手。
羲禾冷冷的瞥了他一眼,接過了罐子,來到了馮青松的面前蹲了下來。
管家看到羲禾朝著馮青松走去,他悄悄的鬆了一口氣。
“你你你,你想幹什麼?”馮青松現在看到羲禾,不亞於看到了惡魔。
“不幹什麼,我就想給你消消毒而已。”羲禾在馮青松驚恐的眼神里,用匕首在他臉上劃出了一道深深地傷口。
“啊……”馮青松立刻發出淒厲的慘叫,劇烈的疼痛讓他根本就無法忍受。
“好可憐啊!”羲禾嘴裡說著同情的話,卻將鹽巴的手就狠狠地按在了傷口處。
“嗷……”那種疼痛根本就不是人能承受的,馮青松霎時間就從地上跳了起來。
“殷錦繡、殷錦繡,你個毒婦,毒婦……”馮青松指著羲禾的手指都是顫抖的,怒不可遏地指著羲禾罵道。
“咔嚓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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