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褚青聞言臉色漲紅,一下子就閉上了嘴巴。
“姑娘,我師妹哪裡招惹你了,你要在這裡咄咄逼人?”付晨把褚青扯到背後,不滿的看向羲禾。
“我們在罵白眼狼,是你們先跑過來找我的麻煩吧!”羲禾厭惡的瞥了一眼,冷聲說。
“你說的是她的父親,她聽不慣。”付晨冷聲呵斥。
“聽不慣,就回去勸勸那個畜牲,讓他回來給自己的原配妻子披麻戴孝。”
“你別太過分,我師父被你們家毀了半輩子,你們要是還有良心就閉上你的嘴巴。”
“這是褚旭說的吧?”羲禾看著付晨,冷聲說:“他沒有告訴你,他的母親都是我們白家幫他安葬的嗎?”
“那……那……”付晨臉色爆紅,結巴了半天都沒有說出完整的話。
“那是你們要逼迫爹爹入贅你們家,才幫他安葬的祖母。”
“蠢貨。”羲禾冷冷一笑,顏值充滿了不屑和嘲諷:“你的祖母是天元12年6月葬的,你那父親是天元15年10月入贅的白家,你倒是說說,誰欠了誰的恩情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羲禾的話語如同利刃一般,首指問題的核心,讓褚青無言以對。
她的臉色愈發難看,心中充滿了尷尬和懊悔。
“呵呵,這個褚旭也太不是東西了,別人真的逼迫他入贅,他能給自己的母親守孝三年嗎?”
“是啊!他只不過是在洗白自己而己……”
“看這個孩子都這麼大了,那就是,他從白家離開以後就跟別人在一起了。”
“一個贅婿還敢納妾,如果白小姐報官,他會被收監的。”
羲禾聽著他們的話,眼中閃過了一抹不屑。
當初,聽到那些人散播的謠言。就在外西處敗壞白家的名聲,對白家指指點點,言語間盡是嘲諷和幸災樂禍。
現在反轉了,他們就換了一副嘴臉。
“你們知道什麼,你們就在這裡胡說八道?”褚青毫不猶豫地祭出了自己的本命劍,劍光閃爍,寒氣逼人。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厭惡。
“她,她是修仙者……”眾人見狀,頓時嚇得魂飛魄散。
他們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,紛紛爭先恐後地朝著樓下跑去,生怕慢了一步就會成為劍下亡魂。
“噹啷……”褚青臉上的得意立馬就僵硬在了臉上,不敢置信地望著羲禾。
“你……你怎麼會有修為?”褚青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,她無論如何也無法相信眼前的事實,她一個普通人怎麼會有修為呢!
“我為什麼要告訴你?你算個什麼東西?”
羲禾微微抬手,褚青手中的本命劍便應聲而斷,掉在地上發出來清脆的聲響。
本命劍被毀,褚青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,一口血就噴了出來。
“師……師兄,救我……”褚青捂著胸口聲音虛弱她感到一陣劇烈的疼痛從胸口蔓延開來,彷彿體內的力量正在迅速流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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