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秀……秀娘,娘錯了……錯了……你放過我吧!”
“不行,你都不知道我想這麼幹多久了。”
“你個雞婆,你沒有想到吧!你也會有今天……”
秀娘臉上的表情都扭曲了,手打疼了,脫下鞋子猛抽老婆子的老臉。
等她打累了,她才停了手,穿上鞋子,來到羲禾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。
“謝謝,許小姐。”
“不用,你的那個男人被我殺了,你是寡婦了,拿上東西離開吧!”羲禾示意她起身,輕聲說。
“謝謝、謝謝許小姐。”秀娘聞言欣喜若狂,隨後又對著羲禾行了一禮,才朝著屋裡衝去。
不是她沒有心,是因為她那個男人不是人,每次都把她打的遍體鱗傷,他死了,正合秀孃的心意。
“回……你回來……”老婆子躺在地上伸著手,吼道。
秀娘連頭都沒有回,首接走進了老婆子的屋子裡。
“噗——!”羲禾來到老婆子的面前,抬腳就踩在了她的腹部。
老婆子的腹部受到重創,痛苦地扭曲著身體,喉嚨裡發出一聲沉悶的呻吟聲。
隨即,一大口鮮血猛地噴湧而出,染紅了地面。
“敢來算計我們母女,你就等死吧!”羲禾語氣冰冷,腳下又稍微碾了碾,老婆子就昏死了過去。
她受了嚴重的內傷,鮮血不斷從嘴角溢位,顯然是活不了多久了。
羲禾瞥了一眼她奄奄一息的樣子,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冷笑,隨後,就大步離開了族長家。
等秀娘離開以後,一陣熊熊烈火沖天而起,火光映紅了半邊天。
族長家的大宅瞬間被烈焰吞噬,火勢迅速蔓延,吞噬了一切。
火勢猛烈,根本沒有給人留下任何施救的機會,那些匆匆而來的鄰里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座曾經輝煌的大宅在火海中化為烏有。
羲禾站在遠處,注視著沖天的火光,心中感到一陣快意。
也不知道那個老婆子能不能逃出來。
“救命啊!救命啊……”老婆子的呼救聲很快就消失在了大火中,屍骨無存。
該殺的人都被殺了,羲禾就朝著自己的家裡走去。
到了府門外,就遇到了許族長,他還沒有嚥氣,看到羲禾的時候,他伸著手哀求道:“救……救……咳咳咳,救我……”
“老不死的,你還沒有死啊!”羲禾蹲下,用手中的匕首扒拉了扒拉許族長,冷聲質問。
“救我……救我……”許族長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胸口,用哀求的目光望著羲禾。
“呵呵,救你,你做什麼美夢呢!”羲禾說完舉了舉手中的匕首,譏諷道:“這上面的血你知道是誰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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