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到了門口沒人給他們開門,甚至還被那些下人給潑了一盆水。
“你……”謝夫人沒有想到自己幫扶了那麼久的孃家,現如今自己落難了他們連門都不讓自己進。
“趕緊走,別杵在這裡擋門。”那個下人滿臉鄙夷的看著母子二人,“老爺夫人可說了,你先大小姐出的什麼騷主意,害的她做出那麼丟人現眼的事情。”
“讓梁家的名聲受到了那麼大的損失,家裡人走出去都被人指指點點,被看笑話。”
“現在你落難了你活該,你已經是嫁出去的女兒就是潑出去的水,以後不要再登梁家的門。不然就把你給打出去。”
誅心的話聽得謝夫人心如刀割,這可是自己的親人,至親。自己事事為他們著想,他們倒好現如今對自己避如蛇蠍。
“好,真的好極了。”謝夫人恨恨的看了一眼梁家的大門,攙扶著自己的兒子轉身離去。
“哼,也不知道怎麼想的,出了這種事竟然想回孃家。真的是看不透啊!”看著他們母子的背影,那下人還小聲嘀咕了幾句。
……
謝夫人小聲哭泣,天下之大,何處他們母子的容身之地?
“大哥,都幾天了,她眼看就不行了,我們還要做下去嗎?”破廟中,一群髒兮兮地漢子圍著仇彪,心情複雜。
他們已經按那人的要求做出來一切,那個女人也被折磨的生不如死,眼看她就不行了,下一步他們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“再等等,再等等,等那個人出現再做決定。”仇彪也拿不定主意,只能期望那個活閻王早點出現。
“好吧,都聽大哥的。”
梁千雪現在滿身的狼藉,衣衫不整的躺在破廟中,雙眼無神的望著露天的房頂,一言不發。
她被毀了,而且還是很徹底的毀了。
她一直都是大家閨秀,現在落到了這個地步,猶如狼群進入了一隻羊。
他們既有對羲禾的懼怕,也有存著折磨梁千雪的心思,換著花樣折磨她。
在羲禾看來就是她活該,她明知道那些人土匪對大家小姐抱著什麼樣的態度,她還把原主送過去。
現在她現在親身經歷了一次,想必她很能體會當初原主的絕望。
“您來了?”在仇彪等人無所事事的時候,羲禾落在了他們面前。
“把她丟去她的家門口。”
“是。”仇彪等人不敢耽擱,急忙應聲。
“記住,要讓人知道她是誰。”
“是。”仇彪他們不敢遲疑,有人急忙去裡面拖梁千雪。
“這是解藥。”羲禾丟下瓶子就離開了,主要是她不想看到梁千雪的樣子。
仇彪慌忙撿起地上的瓶子,開啟蓋子就給自己的兄弟分了下去。
“快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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