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文詩則嚴重的多,她在醫院了大半個月才被醫生批准出院。
這期間都是於韋陽請假照顧她,吳曉天天給她燉湯送醫院。
余文詩出院以後,吳曉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。
羲禾看著她的樣子也沒有多問,也沒有多管她,隨便她忙。
余文詩出院以後,於韋陽看到羲禾都沒有一個好臉色 。
“這次因為你,文詩才住了這麼多天院,以後你要好好的照顧她……”於韋陽冷冷的盯著羲禾,說的理所當然。
“我又不是她媽,我沒有義務照顧她。”羲禾津津有味地看著狗血電視劇,頭都沒有抬的回答。
“可檸,她是一個病人,病人,你懂不懂?”
“不懂,我只知道你再嗶嗶,我就再給你的腦袋開瓢一次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姐姐,你不要跟叔叔生氣,都是我的身體不爭氣,才讓大家操心……”看到於韋陽吃癟,余文詩又哭了起來。
“你是看狗血劇長大的嗎?”羲禾盯著她認真詢問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兩句話沒有說完,余文詩又捂著胸口蹲了下去。
“別裝了,你面色紅潤,根本就沒有發病,你還是省省吧!”在她哭出聲的時候,羲禾出聲打斷了她。
真是能演,一個小小的室缺,就能表演成這個樣子。
要是更嚴重的心臟病,她還不鬧得人盡皆知?
聽到羲禾的話,余文詩都不知道該不該再裝下去了。
夜晚,羲禾睡得正香的時候聽到了哭聲。
“爸爸媽媽、爸爸媽媽……”
羲禾透過牆壁看到了余文詩一邊掐自己的大腿,一邊哭泣。
有意思,這可比看電視有意思多了,羲禾看的津津有味。
她的哭聲也終於吵醒了睡夢中的於韋陽和吳曉,於韋陽開啟燈,詢問吳曉:“你有沒有聽到哭聲?”
“聽到了,是她在哭。”吳曉揉著惺忪的睡眼,不耐的回答。
“你跟我去看看吧!她哭的也怪可憐的……”
“你去吧!我明天還得早起上早班。”吳曉實在是不想去管那個麻煩精了,因為這些天家裡家外的忙碌把她給累壞了。
“砰——!”猛地關上的臥室門讓吳曉心中明白,自己的丈夫生氣了。
那扇緊閉的門,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於韋陽的憤怒和不滿。
然而,此刻的吳曉也感到筋疲力盡,身體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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